“師叔!我怎么可能做手腳污我師父清名?”祁玄大急,“何況,那時候這條白綾突然出現,不正是給了春雨令主可趁之機?我怎么會害師父?”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大哥身邊只花了十年時間,便成了他最信任的弟子,你這樣費盡心思討他歡心,必然有所圖謀!”魏啟不依不饒。
一團混亂之中,賀天圖怒喝一聲:“夠了!”
他看向沈青竹,聲色俱厲:“沈姑娘,你一來就口出驚人之語,模糊了是非,惑亂了人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查案。”
“沈姑娘!”賀天圖強壓怒火,“你不能因為手持葉總捕頭的令牌就任性妄為!查案不是你這樣查的。”
“我就是這樣查的。”沈青竹還是清清冷冷的模樣,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賀天圖不怒反笑,不再理會沈青竹,卻道:“長生公子,雖說六扇門不歸盟主管轄,但是我等被人這樣查案,想來對盟主臉上也不好看。”
程長生道:“賀莊主此言差矣,何時臉面比真相更重要了?何況,春雨令主因何殺人,武林同道們想必也想知道。”
賀天圖想起程長生剛剛說過的話,不由得臉色一沉。
沈青竹已經看向魏啟:“魏鏢頭是吧?你可有哪里不適?”
魏啟一怔,才想起沈青竹之前并沒有問過自己是誰。
哪里不適?我哪里都不適!
沈青竹冷淡的模樣仿佛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他驚覺剛剛自己一直被這小姑娘牽著鼻子走,不由得又羞又怒。
但沒等他回答,沈青竹已經點了點頭:“我看你精神還不錯。”
一旁的簡如塵終于沒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換來賀天圖怒目而視。
“我的意思是,柳月送來的那條白綾,寫字的墨是有毒的。如今魏鏢頭拿了這么久也沒事,想來白綾已經被調包了。”沈青竹不在意簡如塵的笑聲,耐心解釋道。
這姑娘說話真是……賀天圖頭大如斗。
“那有毒的白綾又在哪里?”他問道。
沈青竹環視四周:“你們的人都健在。”
意思是無法判斷誰拿了白綾,畢竟若是知道有毒,怎會自己一直拿著?賀天圖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那有毒的白綾上,又是寫了什么字?”簡如塵好奇。
“我不知道,柳月死了。”沈青竹淡淡地答道。
“沈姑娘,你終于對我說話了!”簡如塵驚喜。
這位武林第二人的弟子,怎么一見到美麗女子就一副紈绔的樣子呢?連孫陸等人都忍不住詫異。
一直憋著不說話的方重卻在心中猛點頭——他就是這樣的,這才是真正的簡如塵。!
沈青竹進門幾句話,眾人已經亂成一片。
程長生旁觀許久,心中也不由得驚嘆。
這女孩子一副冷淡的樣子,亂人心神的本事倒真的強大。她剛剛說的那些話,到底幾句真?幾句假?
但沈青竹依然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即使簡如塵那樣直白的表達欽慕。
“沈姑娘,一條白綾如今也成迷陣,這樣一來,你又如何查案?”程長生問道。
春日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