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掙扎了兩下,發現掙不脫,也就算了,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里。
克洛克達爾的面色依舊陰沉,但是還是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上,他到想聽聽江波想要干什么。
“白胡子今年63了吧,你剛35歲你招什么急?他已經到了無法再變強的地步,而你連自己的巔峰都沒到,妄圖通過外物打敗白胡子,你真是舍本逐末啊!”江波感嘆。
“這和你沒關系!”看著江波坐在自己的位置,身邊還坐著一個女人,克洛克達爾相當不爽。
“你現在武裝色和霸王色還沒學會吧,曾經縱橫新世界后半段的超級天才現在連雙色霸氣還沒學會豈不是貽笑大方!”
“你到底要說什么?”克洛克達爾強忍怒氣。
“你想要冥王,我帶你去找線索,甚至我可以為你最頂尖的科學團隊,你想要雙色霸氣修行法,我也可以送給你,甚至體術,我都可以送給你,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我們聯手吧!”江波說出條件,簡直是豐厚的要命。
“咕哈哈哈哈,咕哈哈哈哈,你太自大了,就算是沒有霸氣我依舊是七武海戰力,你有什么資格以一個前輩的角度和我合作!”
“而且你要知道我們聯手的后果是什么?世界政府不會準許兩個七武海聯手的!”克洛克達爾不屑。
“你不說,我不說,她不說,誰知道,而且,我們一旦聯手,好處永遠大于壞處,對嗎?”江波先是指了指克洛克達爾,然后指了指自己,最后指了指妮可·羅賓,攤手說道。
“呵呵,聽起來很不錯?可是你個毛頭小子還沒資格和我合作啊!沙漠寶刀!”克洛克達爾突然暴起,一招就向江波砍去。
“先離開這里,事后我去找你!”江波抱著羅賓躲開,小聲在羅賓耳邊說了一句,羅賓拔腿就溜,江波不知道她會不會就此逃跑,但是江波相信羅賓能夠感受得到他的善意。
“為什么和每一個七武海合作都要動手呢,如果暴力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那我奉陪到底!”江波無奈,用云霧遮擋住妮可羅賓的逃跑路線,掩護她逃走,然后悍然還手。
無論是鷹眼、女帝還是克洛克達爾,這群驕傲之輩,說幾句話就要開始動手試試你的斤兩,這是七武海的傳統嗎?我怎么不知道!
巨大的沙漠寶刀瞬間把貴賓室一分為二,江波的反擊也把砂礫震得到處都是,一枚枚好像子彈一樣射入墻壁。
外面賭錢的人被巨大的戰斗交擊的聲音震懵了,這可是克洛克達爾的地盤,誰敢出手?
“呦吼,還真是絲毫沒有手下留情呢!不過看在這里有普通人的份上,我們城外一戰。”江波揉了揉自己發酸的手腕,這些純開發惡魔果實能力的人,果實能力產生的力道絲毫不比純體術小。
江波轉身就向城外飛去。
“呵,狂妄,城外可是沙漠啊!”克洛克達爾眼睛冒火,這個小子太狂妄了,隨手取出自己的金鉤,隨后身形飄在半空,緊隨著江波向城外飛去。
無數的賭客、居民看到兩人飛往城外,都發出了驚呼,兩個七武海怎么打起來了,有的人還想跟上去觀戰,結果被身邊同伴緊緊拉住。
“喂,你干嘛?”
“你不要命了,七武海之間的戰斗你也敢過去!”
此時妮可·羅賓腦海里天人交戰,到底要不要去在這里等待江波?江波幾次稱自己是他妹妹路西法·羅蘭,并且剛剛的一些列表現,已經體現出了庇護之意,可是自己該如何抉擇。
這么多年自己就是在背叛與被背叛之間討生活,自己應該相信他嗎?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出現在了半空,凝望江波和克洛克達爾戰斗的方向,施展月步跟了上去,羅賓趕緊拉低自己的帽檐,雖然沒有穿海軍制服,但是那個女人她認識,海軍本部大將候補,桃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