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憋笑的凱文推到一邊,才拱著手小心翼翼走上前去“不過是外頭下雨堵了個車,幾位這是什么情況?”
他們繼續抽泣地望著我,嚇得我一哆嗦“我也就是在路上偷吃了會兒冰激凌……”
“小鹿,來來來,你坐著。”程哥揮著手讓我坐……指著茶幾的位置……
我看了看茶幾,又瞅了瞅地上歪七扭八的啤酒瓶和商標像螞蟻文一樣不知哪國酒的幾具尸體,絕望地拍了下腦門。
這才九點……這是喝了多少……你們借酒消愁,可愁死我了。
我示意凱文隨便坐哪,自己拉了個墩子坐在兩個茶幾中間,準備聽訓話。心里琢磨著,這是聊什么傷心事兒呢,能把這個ktv聊成男人像海洋,越哭他越強……
“小鹿你喝點什么酒,啤酒行么?誒怎么沒有了?”程哥晃著地上的空酒瓶,眼神『迷』離,我都怕他把自己催眠了。
“她不喝酒。”老孟音調高了八度……他竟然也醉了。看著他臉上的淚痕,心里有些難受,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哭,第一次,是分手那天……
一個沒留神,不知道兆陽什么時候跑到我身后了,拎著我的帽子拽我起來。
站起來氣呼呼地轉身瞪著他,發現他身體左右晃著,明顯站不穩,不得不護著他怕他摔倒,也顧不上氣他了。
“你!”身后一片驚呼和輕微地抽泣……
兆陽竟一把抱住了我,我想掙脫,卻被他抓的死死的。這才看到凱文也不知從哪也扯了個墩子,竟躲在屏幕底下看戲,瞠目結舌地握著半瓶啤酒。
“噓!”兆陽搖搖晃晃的帶著我也晃了幾回合,“你們別說話!我就抱一下。
說罷他用力地拍著我的后背,生怕拍不死我一樣,嘴里念叨著“小鹿呀……”
我一頭黑線……勒令薛兆陽立刻松手!
“小鹿呀,你知不知道……你不知道呀……你知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
“我大學暗戀過你呀!”
我愣了一下,便放棄掙脫了。兆陽喝多了就會有很多的感嘆詞,呀!啊!哇!現在我可算是明白了,四個人八成是聊起大學和青春了,越想越傷感,就這樣了……
“我當時!!!暗戀你呀!!!”
“我的媽!耳朵都被你震聾了!快撒手!說的抱一下,你還抱上癮了?”我用盡全力把兆陽推開,看到他驚愕的臉,似乎在說,你就這反應?
他似乎張口想說什么,被我“噓”回去了。頓了半天,又哽咽地說道“我好后悔當年!當年都怪我…都怪我……”
“都怪你瞎了眼?”我邊說邊把他扶回沙發。
幾位大哥哀嚎著,掃了眼凱文的臉,眼瞅著他整個人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還沒等我回到我的墩子上,就又被不知道什么人攬進懷里,熟悉的感覺,讓我一下子凍住,還沒等我掙脫,孟航卿就松開了我,雙手扶在我肩上,我抬頭看到他臉上滿是淚痕“小鹿,你要好好的。你……”
我把他的手推開,千言萬語化成一句“神經病啊你!”
“小鹿~”程野也張開雙臂。
“你敢過來試試!你們還一個個上!喝多了了不起啊!”
我吼罷,四個人又乖乖坐回一排,一本正經地盯著我。
“小鹿,你跟楊舟什么時候結婚?”
“你們喊我來是問這個的?”我站起來,整了整衣服瞪了他們眼,“那我走了。”
“哎哎哎!”
突然伸出一堆手攔著我,只聽龍哥哀求道“小鹿,你幫幫哥哥!”
我重新坐下,看著紅綠燈在他們臉上交替著,好笑又可憐。
“小鹿,你說你思思姐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