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有什么事,幫我把門鎖好,別讓要債的找來就行。”阿彩笑著推我進屋換衣服,“要見前男友,一定得穿得美美的。”
說罷她認真地幫我挑起衣服來,可我心里卻特別不是滋味。
……
“飛哥,謝謝你,這次多虧你了!我以茶代酒……”
“以茶代酒怎么行!這么大的人情得一口悶啊!”彭萊打斷我陰陽怪氣地說出這些話,明顯沒安好心。這次因為解救梁歡的事,我請飛哥吃飯,沒想到飛哥竟拉著老孟作陪,更沒想到彭萊也會跟著來。
飛哥一向神經大條,不僅沒聽出話外音來還笑著應和。
我無奈地端起酒杯,怎料被凱文一把搶去,喊到“我替我姐敬飛哥!”
“別鬧!”我抓住他的手制止道,“你個未成年喝什么?這是白酒,給我!”
“服務員!勞煩酒單!”
“看來你弟弟是嫌我酒不好了?”彭萊邊說邊挑動著眉眼,像極了古裝劇里的媒婆,“你姐姐一個小老師,你還敢在這點紅酒?”
“我……”凱文還要說,我握住他的手搖搖頭,他不懂,這是女人的戰爭。
“這不是我們請客么,多少都得舍得。”說完,我從凱文手里拿過酒杯,一口悶下,多虧剛才搶來搶去滿滿一杯灑了三分之一,用高腳杯裝白酒,虧這女人想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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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哥一個勁叫好,我勉強地坐下笑了笑,余光瞟見孟航卿的無奈。
“服務員,滿上!”她舉起杯子躬向我,“來吧小鹿姐姐,上回我和卿哥婚禮咱也沒好好說上話,這杯你得干了!給妹妹面子。”
我苦笑地端起酒杯,發現自己站起來有些天旋地轉,一兩瓶啤酒就斷片兒的人現在被『逼』著干白酒,我也不知道還能撐幾分鐘。
“不敢當,老孟是我哥,你就是我嫂子。”我按住準備起身替我擋酒的凱文,強忍著把杯子送到嘴邊,我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戰爭回去照顧阿彩。這杯喝下去,剛才還火辣辣的食道已經沒了感覺,只剩下胃里一陣陣翻滾。
“然后小鹿得謝謝我老公吧?”說著她又喊服務員給我滿上。
老孟臉上愈發難看,擺擺手道“我就不用了……”
“你不喝就是不給小鹿面子!”她的眼神快噴出火來了。
估計是怕回家有的受,他居然也端起來酒杯,我的酒量如何他是知道的,這一舉動,讓我氣地又端起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連飛哥都覺察到我已經不行了,攔著不讓喝,可她在邊上添油加醋的好像我不喝就丟了祖宗十八代的臉,腦子已不清醒的我把酒杯送向嘴邊。
“夠了!”凱文把酒杯搶過來,直接灌了下去,“好好吃個飯,真是煞風景,我就是不懂為什么你老跟我姐過不去?未免對你自己的婚姻也太不自信了吧?”
“來來,吃菜吃菜。”飛哥尷尬地調和著。
我扯扯凱文衣角,讓他不要再說了,因為有些醉的我感覺情緒已經不受控了,怕自己隨時眼淚會掉下來。
她氣急敗壞的跳著腳罵到“你知道個屁!”
“我就是知道你們兩口子是個屁!”凱文說著拉起我,“姐,我們走!”
我勉強地站起來,卻一陣作嘔沒忍住,吐了一地,凱文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服務員倒點水來。我雖然身體不聽使喚,但漱著口都能聽到她在邊上罵的起勁。
“飛哥,今天不好意思了。凱文,我們走吧……”我強忍著惡心,扶著墻往門口挪動。突然凱文一把抱起我,讓我把吐意嚇回去大半,不止我,彭萊甚至驚呼了一聲。我想掙扎,可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不知道她的酒量么?”他抱著我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朝孟航卿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