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在哪里見過。緊接著他就抱著衣服去洗了,沒再理我,可我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歌,便趕忙掏出手機開始搜索。
搜了快半個小時,才在某音樂軟件上,找到這個所謂的幸福三部曲,凱文唱的兩首一首叫“和你”,一首叫“我想”。
我坐在秋千上,邊晃著邊想,凱文想跟我說什么呢?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和你,我想,死?”
好像不對,跟歌詞畫風差的有點多,“和你我想什么呢?”突然靈關一閃,應該是“我想和你……”
“我想和你去旅行?”好像歌詞風格有點像,有可能。
“我想和你看電影?我想和你吃頓飯?我想和你吃火鍋?我想和你嘿……”不對,怎么越想越偏了呢,好像忘了什么最簡單的……
“難道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拼命地搖了搖頭,想晃掉自己腦子里的水,“怎么可能呢,這個最不可能了!”
“自言自語什么呢?”
“啊!”凱文突然喊了我聲,嚇得我一下子從秋千上摔了下來。
他趕忙扔下手里的衣服跑過來。
“別動!”我喝止他,感覺這一跪跪的太真摯了,“好疼……感覺起不來了……”
我罵天罵地,責備他為什么突然喊我,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是習慣了我的幺蛾子。干脆直接一個橫抱,把我騰空了。
“你干什么!”我拼命掙扎著。
“腿蹬得挺歡,應該沒傷著骨頭。”他說著突然做出一副兇狠的表情道,“不過你要是再『亂』動,我直接松手把你扔地上!”
繼續閱讀!
我不服輸地繼續掙扎,結果他真的松手了……
“!”我剛嚇得喊出聲,發現自己并沒有掉下去,凱文剛才只是做了個假動作,把我往上拋了一下。
“你再『亂』動,我就真的扔了。”
我只得乖乖在他懷里,讓他把我抱在他的專屬躺椅上。他蹲下觀察了下我的膝蓋“乖乖待著,別『亂』動。”
然后進屋拿出了他神奇的小包,掏出一瓶印滿不知道哪國文字的噴霧來,在我膝蓋上噴了幾下。
“疼……疼!”我把他的手打開。
“聽話,感染會留疤的。”
“你這是什么……”
“消毒洗傷口的,差不多可以理解為雙氧水跟酒精的結合體。”
“你就跟個小叮當一樣,總能變出各種各樣的寶貝。”
“對對對,你就當我是哆啦a夢,我還有時光機呢。”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簽幫我把傷口上的臟擦拭掉,嘴里還不屑地說,“頭次見人『蕩』秋千『蕩』到跪地上的。”
“多啦a夢同志,這是慣『性』,知道不?你不是學過物理么,這是慣『性』……”我沒勇氣看自己的膝蓋,凱文處理得這么仔細,我生怕它是血淋林的,“你有時光機給我看看唄,我想倒回幾年前跟自己說,千萬別跟孟航卿好。”
“這么點事,也值得用時光機……鹿靈犀你該不會心里還有那個孟航卿吧。”他突然猛地抬起頭望著我,眼里晦澀不明的光線閃過,像是認真等待著我的答案。
本來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凱文突然這么嚴肅起來,究竟心里還有沒有老孟……半月前我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心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是今天,我心里竟連浪花都沒翻起就風平浪靜了。
“他已經翻篇了,說得像你真有時光機一樣。”
我感覺他抓著我小腿的手一抖,再次抬眼看著我時,那眼神讓我心里發『毛』,渾身不自在。
“姐,要不要我告訴你幸福三部曲的第三首會叫什么?”
我照著凱文的腦門彈了下“我都琢磨半天了,好奇害死人,是啥,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