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連凱再次看了眼硬盤上的編碼,想起幾個小時前他笑著說又得加個夜班的時候,苗苗神『色』匆忙地把硬盤塞給他,讓他回家慢慢拷貝……原來這一切有預兆的,從來嚴格要求怕資料泄密的苗苗,居然會讓他帶硬盤回家……
“媽媽,我們要去哪啊?”
“就是這個么?”
敬連凱點點頭,心里有點發怵。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敬連凱你要敢把這個給陳,我就跟你離婚!”
敬寒十『揉』『揉』眼睛,望著爭吵的爸媽。
“不給不給,我們跑還不行么?”
“不是報過警了么,為什么還要跑?”
敬連凱把硬盤的外殼拆下來,拔出芯片,覺得不妥,便又把遙控器里的接收器放了進去,確定重量和原來一致。才把芯片放進口袋,想了想還是不行。最后兩口子把兒子的背帶褲脫下,將芯片縫在了背帶褲里。
“到底為什么必須跑?”
“如果真的和苗苗想的一樣,我們就必須跑?!?
“苗苗以前幫公安局做過項目,認識不少警察……她應該是跟警察打聽的……”
“別想了,東西收拾好了么?不該帶的就別帶了?!?
“收好了,我們走吧?!?
“咚咚咚!”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敬連凱深吸一口氣,果不其然,門外很快傳來董偉良的聲音。
“凱哥你在么?嫂子開門?。俊贝蟀胍箒砬瞄T,敬連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爸爸……”
“噓!”曉雯把敬寒十嘴捂上,示意他不要出聲。
敬連凱看了眼開著的燈,懊惱地要死。他腦海中浮現出苗苗最后的樣子,后背一陣陣發涼。
他把電視打開,聲音調大,握著曉雯的肩膀說道“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你說不給,咱就不給,咱家里不差錢!“
“小寒,不管看見聽見什么,都跟媽媽躲著別出來,尤其你衣服里的東西不能給除了爸爸媽媽之外的任何人。記住了嗎?“
敬寒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連凱,我們要進去了。”
聽著陳的聲音湊近門口。敬連凱給自己開了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才磨磨蹭蹭把門打開。
“干什么你們?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敬連凱臉泛著微紅,滿身酒氣地朝著門口吼到。
“連凱打擾你休息了吧?”陳往門里看了看說,“不請我們進去坐坐么?”
敬連凱不情愿地把門口的陳董偉良迎進門,望著他們身后兩個不認識的面孔問道“這是?”
“司機。你倆在門口等著吧。”敬連凱松了一口氣把門關上。
“連凱,挺有情調啊,這大半夜還這么大動靜,怪不得一直不給我們開門呢?!?
“今天晚上西甲決賽,喝點小酒助助興。所以是什么原因非要夜里兩點來我家?”
陳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像是在自己家一樣坐在沙發上,示意董偉良和敬連凱也坐下。
“曉雯呢?沒在家?”
“嗯,帶小寒回娘家了,我丈母娘摔著腰了,她回家看看去?!?
“我怎么沒聽苗苗提起?!?
敬連凱心里想著,好你個董偉良,居然還敢提苗苗,但是面上卻沒動聲『色』解釋道:“挺突然的,下午才打的電話,估計五六點才走的吧。不是,你們到底大半夜來啥意思啊?哥?有啥事么?”
“嗯,還真有個事,我有個朋友找了個投資方接咱們實驗基地,但是他想先看看咱們研究到什么程度了再簽合同?!?
“那怎么行,咱們資料不能泄密?。 ?
“哎,沒那么夸張,就想讓偉良做個簡單的報告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