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樂什么呢?腦袋撞壞了?”
我懶得理他低頭把鑰匙『插』進鎖孔,猛的像觸電了一樣,突然意識到凱文是什么意思,可礙于不遠處開著門的8號和1號,只能強忍著怒氣把門推開,繞到凱文身后用盡全力一腳把他踹進屋里。
關好門,看著一臉期待的凱文,我上去就一通拳打腳踢。
“我讓你小小年紀不學好!你個未成年腦子里都裝得啥?!”
“姐!姐!手下留人啊!”
“姐!我錯了!”
在對凱文一頓暴揍后,我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指著另一張床說道“兩張床!看見沒?看見沒!”
凱文悻悻地把背包扔在地上,坐立不安地在另一張床上翻騰,回避著我的怒目。
“這個地方還是不錯的,姐你看,除了床和床頭柜,什么都沒有,真干凈,哈哈哈哈!”
我再次揮起了我的拳頭“欠打不是?”
我掃視了眼四周,十平米出頭的房間,空『蕩』『蕩』的。
“那不還有個掛衣桿么!”
“哈哈哈……沒有洗澡的地方……”
“那不是有廁所么。”
凱文半信半疑地站起來推開洗手間的門,然后長長地嘆了口氣道“姐……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我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恍然大悟“忘了告訴你,應該是沒有浴室你看見剛才那個大叔了吧,他是剛去完澡堂回來。這個年代,在北方,基本都是去大澡堂,住地下室,還有廁所,不錯了。”
我突然有錯覺好像看到了凱文頭上的黑線。
“算了,就當我在非洲吧……”
他把行李往外掏著,突然猛地抬頭望著我驚異道“姐……這……這樣我們住在一起,你豈不是很吃虧?”
我看著他微皺著眉頭的正經樣子竟覺得有些好笑“姐姐都快三十的人了,你正翩翩少年,你都不怕吃虧,我怕什么?”
他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也好,人生地不熟的,自己一個人住危險。還是在我眼皮底下安全。你放心,我是正人君子的!”
我看著他一本正經地望著我,心里不知為何柔軟起來“小屁孩兒,懂什么。”
他撇撇嘴接著收起東西來。
其實我們的行李沒什么,只有他和樓爺的兩套換洗衣服,一些電子設備,一些日用品,還有一大摞粉紅『色』的鈔票……
“等下給你買些日用品吧,洗臉抹臉那些。”
我嘲笑他是真傻,我用的那些牌子現在上哪兒買去?
不過倒是洗發水,稍微擦兩下臉的東西還是要的,只是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便不報太大希望了。
兩天沒著床,『迷』『迷』糊糊看了眼手機,已經下午四點了。非常感人的是手機充好電后,時鐘還自己在走。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東八區。
轉頭看見熟睡的凱文,俊郎的臉龐上的眼睛還沒消腫,不禁又有點心疼。
“這么愛我?”凱文猛地睜開眼望著我。
嚇得我一個激靈,反應過來掄起枕頭就朝他砸去:“死凱文!嘴上沒個把門的!拿你姐開涮!”
凱文靈活地抱住枕頭起身輕輕扔給我,讓我接著砸。
“去給你買身衣服吧,也不能總套著樓爺的衣服吧?”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灰『色』大t恤里套的小t恤,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收拾了出門,發現這個小區周圍還真的是除了小區什么都沒有,出了小區走二百米才看見個唯一的小賣部,賣的雜貨倒是全,就是沒衣服。
問了老板,才知道最近的百貨大樓的位置。穿過了除了垃圾人都見不到幾個的街道,我們又回到外環路上走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