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忍無可忍道。
“不能!我姐親手織的!”
我翻了個白眼給了他腦袋上一巴掌,然后把他脖子上的圍巾硬扯下來。
三哥嘖嘖嘖道“真沒出息,特沒出息!”
我在爐子上烤了烤手才跟他們說“李彥茗應該是陳的人了。”
我這一語雙關的都想給自己點個贊。
“你怎么知道?”十年湊過頭問。
“啊……”我該怎么說?說剛才那二位在做活塞運動?我沒想到什么好詞,只得到,“剛才我偷偷去陳辦公室,發現他倆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說完覺得自己背后都冒汗,太尷尬了。
“你怎么能自己一個人去呢!陳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萬一狗急跳墻……等等,不可描述的事是什么事?”十年突然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我。
我心道怎么和這個未成年解釋呢……
三哥噗嗤笑出聲道“不可描述的事,怎么跟你描述?我猜小鹿是看見什么污眼睛的事了。”
我使勁點頭,十年大概過了十幾秒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腦門。
“不是強迫的?”
“嗯,看著雙方你情我愿的。”
“那八成真的叛出陳鵬了,也或許本就是陳鵬派去幫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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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上略微發燙,倒是被三哥和十年嘲笑了下,尤其是十年“又不是沒見過,怎么看個真人小電影嚇成這樣?恍惚了一路。”
三哥估計是反應了下小電影到底是什么意思,才笑著道“呦,小鹿這是有經驗啊!”
我不敢踢三哥,只好給了十年一腳,誰知這廝竟然委屈巴巴道“可惜不是和我。”
“想普及知識看小電影去!少調侃你姐。”
十年眨巴眨巴眼再次委屈巴巴地看著我……我直接上手扯圍巾……他死死抱著到“姐,姐,我錯了!”
“說正事。”
“什么?”我見他突然嚴肅起來,心里咯噔一下。
“今天電視劇大結局了,你沒趕上。”
我心中瞬間萬馬奔騰,臉上肌肉有點抽搐,朝著十年后背就是一掌,我的大結局啊!!!到底有沒有原諒秋月啊?他倆到底有沒有在一起啊?欲哭無淚!
“接下來我真的要說正事了。”
我瞪著他并不想接話茬。
“我剛才又翻了下李彥茗的資料有問題。”十年臉『色』嚴肅地道,“我們當時都看的仔細,卻是漏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什么?”
“從福利院到入小學的時間。”
我又拿出李彥茗的資料翻到這一塊,翻來覆去地看“沒問題呀,9月份入學,不是所有小學都是這個時間入學么?而且離開福利院的時間也是八月底,剛好無縫銜接。”
十年搖了搖頭“9月份,八月底,你穿這么厚?你仔細看,這張照片里面穿『毛』衣了。”
我仔細看了很久,才發現孩童李彥茗的外套袖子『露』出一截『毛』衣來……心說這敬十年,怕不是個機器人吧?
十年像是看透了我想什么,彈了我腦門一下道“你不是說一直覺得這份資料有些奇怪么,我就多看了幾遍。”
“那這能說明什么問題啊?說不定是李彥茗怕冷。”
十年扶額“行吧,你贏了……”
“不過也是很奇怪呀,離開福利院去上小學,就一個人住么?怎么沒有寫監護人?”我指著一張照片拍的李彥茗讀小學時候填過的一張表格,有些詫異。
“這個我都沒看出來!”十年朝我舉了舉大拇指。
這么幾個來回,大家思路像是都開闊了,三哥也指著李彥茗說“如果說這張照片是離開福利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