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卓在經歷了一夜之間的變故后,不得不準備啟程回米國,處理自己的生意。我們連連贊嘆,果然一山更比一山高!沈雙河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于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管卓登門后,在二哥的授意下,十年和我,跟管卓攤牌了。
“我就想跟三山告個別,求求你們,讓我見他一面。”
如此狗血的情節出現在生活里,我竟然有點心軟,拍開抵著門的陳翰道“就讓他進來吧。”
陳翰不情不愿地挪開,我叫著十年一起,把管卓請了進來。三哥在屋里音樂放的特別大聲,分明不想見到這個人。管卓剛想去敲里屋門,十年就把他按到了沙發上。
“來聊聊。”我扯了個凳子坐到他面前,冷冷道,“我就直說了吧,這次美國的事,有我們點功勞。”
管卓眼瞅著血就沖上了腦門,青筋暴起地作勢站起來,剛一動就被十年摁了下去。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
“你錯了,有怨也有仇。”我懶得給管卓反駁的機會,接著道,“我說白了吧,你對沈三山干過什么,我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去過沈家了?那你看見沈伯母的腿了么?這個得算你頭上,是第一個仇。”
管卓沒有再反駁,但表情只是充滿了詫異,像是受了什么栽贓。
“你有沒有覺得三哥的心『性』和十年前不一樣了?”管卓被我說懵了,愣愣地點了下頭。
“這也得算在你頭上,這是第二仇。三哥離家出走十年,這是第三仇。你覺得這些仇夠嗎?”我直視管卓的眼睛,想從這雙眼中讀出些關于內疚或者慚愧的情緒,“你說我們害你?如果你沒為了掙錢做這種事,我們哪會有機可乘。我們不過就是在旁扇了風,助燃了你曾經放過的火,你覺得冤嗎?”
管卓像是被戳中了痛處,突然站起來指著我罵道“你懂個什么?當年是他家里看不起我!不然我們怎么會分開?我在美國拼命掙錢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讓沈家看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三哥當年愛你,和你的高低又有什么關系?沈叔叔當年那么對你,更是和你有沒有錢沒有半『毛』錢關系。”
“你懂什么,當年踏進沈家那種鄙夷仇視的眼神我受了多少!”
我冷笑一聲“所以就因為這樣你才接受了沈叔叔的條件去了米國?所以十年了,你一個電話都沒有,一封信都沒有?”
管卓喃喃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那種被人看不起的日子,你過過嗎?”
“真巧,我還真過過,丟了工作,莫名其妙被路人唾罵,差點門都出不成的日子,我恰好體會過。而且客觀來講,比你所體會過的環境更殘酷。不過我不覺得這是一個人逃避和放棄的理由。如果因為這些放棄了,只能證明你的愛情一文不值。說實話管卓,你很像我的前男友,就是我上一個對象,他就是為了自己的前途和利益,跟我掰了,娶了別人。不過你不如他,因為他非常大方地告訴我,就是為了以后能夠平步青云才跟我掰的,然而你卻連承認自己懦弱的勇氣都沒有。所以我看不起你,你配不上三哥。”
管卓跌坐回沙發上,我假裝感受不到敬十年在我提起孟航卿之后的怨氣,接著道“所以我丑話說在前面,以后你離三哥遠點,這次我們表面上打擊了你的事業,但是沒毀完你的后路,并不是因為我們做不到,只是看在三哥的面子上給你留點余地。如果你以后還敢纏著三哥,那你就等著傾家『蕩』產吧。”
我看了下陳翰,他對我的表現滿意地就差豎大拇指了。
“我……我不怕傾家『蕩』產,你說得對,我是懦弱,之前錯過一次,這次我不能再錯了!”
我心里一驚,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這跟我預想的結果不一樣啊……正想著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