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了“你以為我找你來是為了敘舊?”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今天是怎么進去的,明天我就會怎么被放出來。”陳翀說著伸手朝前一指,“你看,這么多人看你拿槍指著我,明天就全部會翻供,說你才是那個綁架犯,你信嗎?”
敬十年握槍的手有些顫抖。
肖荃著急地喊道“你胡說!法律……”
“法律?你知道多少人排著隊要保我出來么?這么多年什么事都為他們做盡了,他們沒了我,根本活不下去。所以只能保著我這鷹犬頭子,接著為他們做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事嘍。敬十年,等我出來,我還會接著綁了你這所謂的父母,綁了陳翰、沈三山,還有他那個小兒子,當然,還有鹿靈犀,絕對少不了她。然后‘嘭’!哈哈哈哈哈!”
陳翀笑得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沉,心里打著鼓面面相覷,衡量著他這些話的分量。
“不如你們幫我打死敬十年怎么樣?不然明天綁在這里的就是你們的妻子,兒女。”
“十年,放下槍,別聽他的,他就是在激怒你。”
敬十年拉開保險栓“可是我真的被激怒了……”
“十年,冷靜!冷靜聽哥說,法律一定會公正的裁決,你要相信司法制度!”
“司法?我陳翀在b市就是法!你不相信我有能力順利從監獄里出來么?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敬十年近乎是絕望地用槍口抵住了陳翀的頭,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陳翀下一句話是什么。
“所以敬十年,最后還是我贏了,你這一槍,開或者不開,都是我贏了。哈哈哈哈哈!”
“你說的對。”敬十年轉向肖荃,微微揚起嘴角,“肖哥……我6歲的時候曾經相信過法律能還我們公道這個說法……但是我現在已經把自己最大的賭注送走了,所以……我不想冒這個險了……我耗不起下個十年,下個二十年了……”
“十年!”肖荃喊道,“你們傻站著干什么?上去搶了他的槍!”
“別過來!”敬十年吼道,他接著低頭朝陳翀惡狠狠地問道,“你究竟裝了什么,,?你不會這么沒品吧?”
陳翀突然的顫抖,讓敬十年渾身發冷“你想用自己換誰?袁朗?李彥茗?不對,他們只是你的狗,枉費李彥茗從小受了那么多泯滅人『性』的教育,最后竟然栽在你手里了。”
“誰說不是呢,女人真是挺好騙的。”
“他們是不是告訴你能保出來陳玉和楊陽?”敬十年看著陳翀眼神里閃過的恨意,一瞬間了然,“所以你沒告訴他們賬單在哪兒對吧?”他特意放大了最后一句話,“所以在場的這些人里,有他們派來看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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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十年掃了面前的這些人一眼,目光最后定格在沒有拿著槍,卻抱著胳膊認真看著這邊發展的一位。
肖荃眉頭一皺道“十年,你說什么?”
“陳翀,來的人不聽你的話了吧?這種無力感是不是挺難受的?你看,關鍵時候,鷹犬完全就是棄子。”
“敬十年,你很聰明。”
“謝謝夸獎。”
“可就算你再聰明,也想象不到我能在這兒埋什么。”
“你的目標不光是我吧?應該還有肖荃。”敬十年看著肖荃緊皺的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們不僅怕你招出他們,還怕肖荃查出他們。但是他們不敢動肖荃,因為肖荃靠山太大,可如果把肖荃的死推到你身上,就一了百了了……”
敬十年挺佩服陳翀的,居然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敬十年,我小看你了。”
“我也小看你了,愿意為了別人犧牲自己,嘖嘖嘖,居然還有點人『性』。”敬十年說罷朝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