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缺了英氣。你本就是柔柔弱弱的氣質,佩劍不適合你。等選了合適的武器,開始正式教你?!卑材虾戎掷锏牟柙u價道。
這一聽到安南要給自己選新的武器,靈歆瑤開心的在安南身邊轉圈圈,猛不防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安南看著夕陽西下,空氣漸漸變涼,說道:“今天天晚了,先回屋吧,看你穿的單薄的?!?
說著把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到靈歆瑤身上,仔細的幫她整理后,兩人回了屋內。
屋內碧靈已經準備好洗漱用水,坐在正門門檻上打盹。
聽到動靜,碧靈趕忙站起來,拍拍灰塵,迎了上去。
“小姐,都準備好了。安姐姐的洗漱用品也準備好了。”
“辛苦你啦,碧靈,忙了一天了,你先去休息吧?!膘`歆瑤看著疲憊的碧靈,拍拍她肩膀說道。
碧靈聽靈歆瑤這么一說,一個激靈瞬間精神了,以為靈歆瑤生氣,趕忙跪下叩頭叫道:“奴婢不累,奴婢幫您收拾完再回去?!?
靈歆瑤忙把她扶起,看她這樣,大大眼睛一轉,說道:“那這樣吧,安姐姐剛來這里,并不熟悉,你帶她熟悉一下偏房,我自行收拾就好?!?
“是,安姐姐這邊請。”碧靈見狀長舒一口氣,應道。
靈府內一切就緒,此刻李蕭的小家可并不安寧。
原來今早夜軒去見了李蕭的父母。
在湖心亭里,兩人對坐。
“夜軒,這原定的時日怕是要提前了。”一位儀態端莊的婦人品著茶緩緩的與一旁夜軒說道。
“提前?”夜軒猛的抬頭望向那婦人。
外面固好,也能保蕭兒安全,但是該來的總會來?!眿D人放下茶杯,繼續說道:“這里情況越來越不好,她野心也是越發膨脹,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這件事,是婦人一人定決?”
“不是?!眿D人扭頭看向夜軒,“我知道你們師徒情深義重,但是蕭兒有使命在身。小時候可以保他,長大了,該自己闖闖了?!?
李蕭望著這逐漸凋零的荷壇,輕嘆口氣,講道:“也是,蕭兒也快十一歲了,夫人打算何時召回?”
婦人看著失身的夜軒,站起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不舍得,畢竟蕭兒由你帶大。提前一年,十二歲便回,到時你也可跟隨一起來?!?
夜軒聽此,笑道:“我就算了,我向來自由散漫慣了。他回來以后,我就去云游四海,逍遙自……”說著便低頭不語。
婦人見其這般,便未吃驚,只是緩緩端起茶壺,給夜軒和自己斟滿,然后講道:“她還未曾有消息?”
“前些時日說是到了錦國,我找遍全國也沒見著,怕是故意躲著我叭?!闭f罷,夜軒端起茶一飲而盡,失意的說著。
“你放心,既到了錦國,我肯定會多加留意,不出些時日,定能找出。”婦人為夜軒斟滿,安慰他道。
這安慰完了,見對面不曾有動靜,看著暗自傷神的夜軒,婦人說道:“行了,我就不該提這件事。來。我以茶代酒,謝謝你對我們蕭兒的照顧。”
夜軒收起那抑郁之氣,端起茶說道:“夫人,你這是客氣。我身為蕭兒的師父,這些事都是應當做的。你與我百般客氣,夜某可是承擔不起?!?
“好啊你,跟我還這般客氣的說辭?!眿D人佯怒地說道。
夜軒裝作一臉無辜,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哪敢啊,還不是姐姐先與我客氣,我只是跟姐姐學罷了?!?
這氣氛瞬間就緩和了,別說什么憂郁之氣,這連半點難過也不曾有啊。
夜軒在這亭內逗留一陣,便就退出回府。
這剛回府啊,就看見在亭內正練劍的李蕭,看著他那一筆一劃,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