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紫山上,她還是弟子的時候,頑皮進入禁地絕崖,發現著一棵棵情漿樹,十分好奇,專門去問了師父。
情漿樹,不是普通的樹,是一具具尸體作為養分,在尸體上長出的樹。
傳言不假,之前那里確實是一片林。
師父告訴安南,那里曾埋著陪自己奮戰的兄弟們,他在紫山扎根,也是為了他兄弟們的英魂。
那里是有一片林,可是在那次紫山大動蕩的時候,只剩下寥寥幾棵。
那一段時日,是師父渾渾噩噩的時日,雖說他還像平常一樣訓練這他們,但是,他的眼里沒有了光。
后來,安南為了讓師父振作起來,天天跑到絕崖下給樹澆水施肥,每根的樹哪能存活??!但是她并不放棄,日日澆,日日看護。
一日,她無意聽說用樹皮做布,樹漿做紙。無論有多難,她也開始嘗試。
最開始先尋找還有些許能用的樹,留下來。因為是從山上滑落下來,而且經過這么多天腐蝕,樹皮幾乎都沒有了。她就不斷的嘗試,研究出用樹漿做布,做紙。
那段時日,一個以武功出名的的紫山門,所有人出來訓練就是幫忙做這些。因為師哥師弟們都來幫忙,進展格外的快,經過一個月,終于,成功了。
他們發現情漿樹做出來的布遇刀不破,遇水不濕,遇色不染,還有就是成漿太少,那么多,也只是做出來一面布。
安南和眾人把布呈上去,他們師父雖看到,但是并未表態,只是這人慢慢的有了精神。
這布本該表起來,供于觀賞,安南師父并未這樣做,他認為這布擱置不用,浪費的是那英魂志氣。
后來,它被安南師父做成了一把扇,能藏與暗器,亦能承受利器。
也許是安南用心頗深,靈扇尋主,落到了安南手里,認了安南為主人。
安南不在乎那扇,只是看著師父一天天好起來,她也就放心了。
“安姐姐?”
“???”安南從回憶緩過神來。
“安姐姐,怎么了?你不舒服嗎?”靈歆瑤注意到安南的異樣,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我只是想怎么做想出神了。”安南緩過勁說道:“小二,這布我買了,我自己做,你看可以不。”
“這……”店小二吞吞吐吐起來。
“怎么了?還非要在你們這里做?”安南語氣忽然變得著急切,提高聲音問道。
“不是,小姐別氣。是我們店主說,這布要賣得經過他?!钡晷《牭桨材现?,趕忙解釋道。
“那你趕緊去!”
“安姐姐,別急。你趕緊去,我們在這等著。”靈歆瑤拍拍安南,一邊對店小二說道。
“是?!?
出門的店小二趕忙在隔壁拿出紙筆寫下發生的事,放于鴿子身上帶走。
同時的李蕭府上,夜軒接到信,看完寫下回信,望向窗外,喃喃道:“你終于來啦?!?
另一頭,小二把布打包好,交給安南,說道:“我家店主說不用錢,您放心拿走,還說讓您仔細瞧瞧是不是這樣的做法?!?
安南愣住了,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同門師兄弟?下一瞬,她緩過神笑著接下,沒在多說話。
靈歆瑤好奇的看著這兩人,一臉疑惑。
一行人上了馬車,一直沉默的安南說:“瑤瑤,你們先回去,我去找做扇子的材料?!?
說罷,她便飛身飛出車外。在車里的靈歆瑤看著她利索的身影,也沒多在意回了靈府。
安南離開靈歆瑤之后,又回到了鐵匠鋪。
“小二!”剛進門就直叫店小二。
“誒!來啦!您有何吩咐?”店小二見有客人,趕忙走過去:“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