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昱墨一時間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更別說表情管理。
看著面前年輕的臉上因為震驚瞪大的眼睛,皇帝一口飲完杯里的茶,站了起來。
回過神的李昱墨看著望著外面的男人,那個自帶威嚴霸氣的男人,心里暗自感嘆這宮里這風云莫測。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覺得我連親兒子都不信任?”背著手的男子說道。
“兒臣不敢。”李昱墨心有疑問,但是并不敢輕易說出。
“不是不信任。這靖國早在早年就開始給我國使絆子,先是把那公主交來和親,明里是和親,暗地里是監視。
早年我剛登基,位置尚未不穩,迎來楊清菡,她明里暗里試探,處處提防。
日子久了,慢慢的楊清菡的心腸也都漏出來了,這后宮多年未有子嗣你便能看出。為了以防萬一,把你都送出去。害!”
李昱墨看著前方的皇帝那挺拔的身軀似乎有了少寫的疲憊。看來,在這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并不舒心。
“這宮中不似外面可以無憂無慮的成長,突然給你講這么多,一時不好接收。你先慢慢熟悉這里,我會在幾天之后的祭天大典上,宣布你的身份。”皇帝回過身,拍了拍李昱墨說道。
“你也別慌,你先住在重華宮。我會常常來見你,親自教授你,帶你熟悉朝廷大臣,慢慢的教你朝政。”
“是。”李昱墨行禮道。
“我先走了,去找你娘嘮嗑去。看見你成長的如此好,為父心里甚是高興。走了走了,別行禮了,太見外!”說完,皇帝心情愉悅的去找皇后了。
“呼~”送走皇帝,李昱墨一下子癱坐在凳子上,像是抽空了所有力氣。
“沒事吧,沒事吧?”夜軒見皇帝走遠,趕忙跑進來關心道。
“沒事,就是關心我了一些。”李昱墨打起精神說道。
夜軒看著面前累了的李昱墨,不在多問,抱著他直接來到了絳紫殿。
“你以后會一直跟著我嗎?”在夜軒懷里的李昱墨問道。
“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沒有什么大事,我會一直在的。宮中險惡,放心吧,我一直在。”夜軒緊緊的抱著李昱墨回應著他。
“好!我們以后搬到重華宮去。剛剛我爹跟我說的。”
“不能叫他爹,知道嗎?叫父皇,不能讓人家抓住毛病。一會我收拾收拾,讓若兒帶咱去。”到了地方,夜軒把李昱墨放到凳子上說道。
夜軒沏著茶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他來無非是跟你講講這宮中的情況。還有,太子之位?”
“哐嘡。”李昱墨手一抖,剛打開的杯蓋沒拿穩又掉了下去。
“和我之間不必遮掩,我都知道。”夜軒繼續喝著茶說道。
“師父,為什么這里人心莫測,整天勾心斗角?”李昱墨實在不解說道。
“害!這里不抵外面輕松快樂,這里的天就是這樣。不然怎么會有可憐生在帝王家,這句流古千年的話?”
押了口茶,夜軒繼續說道:“放心吧,有我和你娘呢,我們一直都在!”
“嗯!”李昱墨心里漸漸也霧霾退散,開始慢慢的接受這里的一切,慢慢的壯大自己。
靈歆瑤買完店鋪,去木匠家里,商量了一下店里的格局,畫了草紙,交由木匠改造。
看著有條不紊的靈歆瑤,靈靖瑤對于這個妹妹有了很大的改觀。
她并不似那深閨大小姐,整日在屋里深修女德,學習刺繡。這個妹妹頂級聰明,從小都與別人不同。看著是平常調皮搗蛋的妹妹,現在認真聰明,精打細算的,仿佛是另有其人,靈靖瑤不得不佩服。
在安南這邊,扇子已經學成,只是自己親手去做,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