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靖瑤一聽靈澤瑞這般語氣,疑問道:“爹爹?”
“我們就站二皇子。”
靈靖瑤慌了,他沒想到靈澤瑞會按照自己的意愿選擇。
“別慌,我想的跟你分析的一樣,喊你來就是想看看吾兒長大了沒,是否可以為他老父親分擔(dān)了。”靈澤瑞說著起身走向外面。
“我看著你啊,如此聰慧,如此識大體,也就放心將著靈府和瑤瑤托付給你。”
“爹爹說什么呢?爹爹還年輕,說這些作甚!”
看著聽完他的話有些生氣的靈靖瑤,靈澤瑞笑了笑說道:“好好,不說了,我們吃飯去。”
這靈靖瑤走后,碧靈在前院不一會接到兩只信鴿。
將它們交于靈歆瑤,靈歆瑤抓起那只腳上有印記的說道:“這個是李蕭的,我來看看他寫了什么?”
“碧靈,今日幾月幾了?”看完信,靈歆瑤抬頭問道。
“回小姐,已經(jīng)九月十五了。怎么了?”
“昂,沒事!你忙去吧!”靈歆瑤打發(fā)走碧靈,自言自語到:“這么快,就要到約定的日子啦。等好好訓(xùn)練,不能讓他瞧不起我!”
靈歆瑤回信把李蕭的鴿子放走,然后抱著另一個陌生的鴿子,“這個是?誒,饅頭,這鴿子不能吃,你走開。”
靈歆瑤挪走爬上桌子向信鴿進(jìn)攻的饅頭,打開信看著。
原來這是李宸墨的信,跟她講最近課業(yè)繁重,不能常出來尋她。
剛好,最近被勒令不能隨意出門,靈歆瑤也不用絞盡腦汁出門約會了。
靈歆瑤拿著這信,如獲珍寶,慢慢的卷好,放入小木盒,然后下筆回信。
這信里少不了一些互訴相思情誼,然后一堆肉麻的話,寫完靈歆瑤心滿意足的將它卷好,放走信鴿。
“那位來的信?”
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身后的安南突然出聲把靈歆瑤嚇了一大跳。
“安姐姐,你嚇?biāo)牢伊耍 ?
“是你自己寫的太投入,我都沒隱藏氣息進(jìn)來的,你都沒感覺到。”安南吐槽著這個沉浸在戀愛的小朋友。
“他說,最近課業(yè)忙不能常常出來見我。”
“什么啊?剛確定關(guān)系就這樣,你忍了?”
靈歆瑤點點頭。
“不是,你們剛確定,他就找理由不見面了,這怎么行?”
“可是最近父親也下令不讓我出門了,就算他來見我我也……”
“那不一樣,你是你,他是他,他不能確定完就不來找你吧?”安南看著面前低著頭的靈歆瑤繼續(xù)問道。
“向哥哥他也天天去私塾,沒時間出門玩。”
“但是,你哥哥也有星期天吧?他沒有?”安南看著繼續(xù)替他開脫的靈歆瑤,繼續(xù)問道。
“他說不一定是……”
“是什么是!果然我就不能相信你的口頭敘述,他家住那里?我去看看就知曉了。”安南看著靈這樣的靈歆瑤實在是為她擔(dān)心。
“不知道。”
“不知道?你連他家都不知道?”
安南心態(tài)崩了,她捏著鼻梁緩了緩想暴走的沖動,繼續(xù)說道:“這幾天,你老老實實在家,從明天開始,我!我滿城尋找那個叫李宸墨的男人!不許反駁!!!”
說完,安南便去了后院,拿起鞭子一陣宣泄。
靈歆瑤聽完安南的話,也陷入了深思,即使自己之前沒有談過戀愛,但是自己也不少看那些戀愛偶像劇。
好像那些渣男沒得到前,好的不得了,得到了就不再珍惜,不問還好,一問就是忙,其實已經(jīng)轉(zhuǎn)移目標(biāo)。
越想,靈歆瑤心里越來越難受,“我該怎么辦?”
但是回想一下,感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