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軒聽著李昱墨喊著吃飯,也并未繼續想,應聲趕去。
一桌子人其樂融融的吃過飯,靈歆瑤與李昱墨在園中比試,夜軒作為裁判坐在走廊看著互不相讓的兩個人。
“哈哈哈,你輸了。”李昱墨收了劍說道。
夜軒的注意力沒在那比武上,他一直盯著靈歆瑤手里的那把折扇。
“瑤瑤,我能看一下,你的扇子嗎?”終于等比武結束,夜軒問道。
“哦,好。”
看著這折扇扇面的布手感熟悉,沒錯是情漿樹做的扇面。難道上次的那個布是瑤瑤給買了?夜軒摸著這扇子,心里想著。
“師父,這把扇子除了做工精致,于其他有什么不同嗎?”
“瑤瑤,你這把折扇是……”
“哦,這個啊,這個是別人送給我的禮物,我見好看又結實,便拿來做武器了。”看著如此反常的夜軒,靈歆瑤留了心眼說道。
“你可知那人姓名?是男是女?現在在何處?”
“不知道,我救了她,然后她送與我這扇子,就走了。”
看著到手的線索又斷了,夜軒向撒了氣的氣球扁了下去。
在這小米柳巷一年一年光陰飛逝,年年相約打斗的兩人也都出落得亭亭玉立,風流倜儻。
“你又輸了”李昱墨收回劍說道。
“不打了不打了,年年都是你贏,沒意思。”靈歆瑤和上扇子,往亭中走去。
走到亭中,靈歆瑤不服的說道:“你有這么厲害的師父,我就算不吃不喝的練習也趕不上。”
這話說道夜軒心坎里,把他高興的趕忙捂住想要繼續打擊靈歆瑤的李昱墨的嘴。
“就是,這女生學武的確不容易,你應該多讓人家才是,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李昱墨扯掉夜軒的手:“師父!她這臺詞年年不變,你還替她開脫?”
“話不能這么說,你看人家瑤瑤,現在出落得亭亭玉立,長得如此楚楚動人。你舍得下手?”
“我……”李昱墨語塞,小聲的嘟囔:“這比武不就是開打不留情面嗎?我要是放水,不就是不尊重她了……”
“好啦好啦,是我自己學藝不精,提升太慢了。我們好不容易見面,不吵了,不吵了。”靈歆瑤看著斗嘴的師徒倆連忙說道。
“行吧,你倆小年輕聊,我去城中轉一圈。”說完,夜軒就消失在院里。
因為李昱墨的身份不方便出門,靈歆瑤和李昱墨就在這院里,互相說著這一年所見各種趣事,開心的聊著。
不知不覺啊,這太陽西下,靈歆瑤起身準備告辭。
“怎么?家里還管束這?”
“害,那可不是,我爹娘被我的神出鬼沒嚇到了,知道現在也是天天檢查,沒法子。”靈歆瑤無奈的聳了聳肩。
“行,我送你到門口,你路上慢點。”
“好嘞,明年再見咯!”靈歆瑤朝李昱墨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這剛走沒多遠,就在那小米柳巷碰到整天找自己茬的郭芬。
“喲~這不是京都第一才女嘛,看著一臉幸福,是找那個公子哥談情說愛了啊?”郭芬上前輕蔑地說道。
這郭芬可不是善茬,因為從小郭夫人就拿著靈歆瑤與她相比,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這一點一滴都刻在郭芬的腦海里。
如今她長大了,這些不好的記憶讓她怎么看靈歆瑤就怎么不順眼。
“哦,你這樣有底氣,你見著了?”靈歆瑤見她不說話,繼續說道:“沒見到就是污蔑,還請你管好自己的嘴巴!”
郭芬聽完丫鬟的話,挺了挺胸上前一步,提高氣勢說道:“我,我是沒見著,可是我這丫鬟剛剛從你后面過來,她可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