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的身份,我的身份!你們人人都說我的身份尊貴,你們可能問過我想要什么?”
“放肆!昱兒,你怎能這樣與你父皇說話!”趕來的皇后呵斥道。
“不礙事,不礙事~愛妃坐?!?
安撫好皇后,皇上繼續說道:“我們是真的著急,所以才想要給你介紹一個朋友。但要知道你是未來太子,肯定要事先摸清對方底細啊?!?
“可是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李昱墨認真的思考了下,冷靜后說道。
“昱兒,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對。但是你想想,當時別的孩子都找朋友玩耍的時候,你自己悶著頭練武,我們是擔心你?!被屎笠睬敢獾恼f道。
“如果是你現在交朋友,我們不會去干預。當時你只是個娃娃,對于善惡是非還不能明確的分辨。這靈澤瑞是我拜把子的兄弟,信得過,所以才。。。”
聽著皇上皇后的話,李昱墨慢慢的冷靜下來。的確年幼無知,自然是無法分辨,他們這樣做也有一定的道理。
想罷,李昱墨走到屋子中間,跪下去道:“父皇母后一心為昱兒好,是兒臣不懂事,惹父皇母后生氣?!?
“行了,這事情說清楚了就沒啥了。以后有啥事先知會你,以此避免這種誤會。”
“謝父……”
“蕭啊~蕭兒啊~你別聽師傅酒后胡,胡……”夜軒從外面慌慌張張跑進來,看到眾人都在,又說道:“大家伙都在???那啥,你們聊,你們聊,我撤~”
“站住??!”皇后說著向他走去。
“皇上,昱兒,我就先走了,有點事要處理!”走到他旁邊,愣了夜軒一眼,揪住他的后脖利索的走出重華宮。
“誒誒誒~姐,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快松手~我要摔,摔,摔摔……”
不等夜軒說完,皇后一松手,只聽“哐嘡”一聲,夜軒應聲倒地:“摔倒了~”
“真松手?。坎皇牵阏娴氖俏矣H姐嗎?”夜軒狼狽的站起身,拍著灰塵說道。
“哼!我到情愿你不是我弟弟!”皇后甩袖坐到亭子里。
“……”夜軒討好的跟著她進入亭子,正欲坐下。
“誰讓你坐了?給我老老實實的站著??!”
這話一出,夜軒屁股上跟扎了釘子似的,騰的在一旁站好。
“姐,也不知道為啥那小子會想到這個,跑去問我,恰好當時我喝醉,就……”夜軒慫的越說聲音越小。
“行了,這件事皇上已經解決了,你就好好的想想怎么跟李昱墨交代吧?!被屎罂粗鴮γ娴囊管?,無奈的扶額說道。
“得嘞,姐~”看著皇后不再生氣,夜軒慢慢的準備坐下。
“給我站直楞了??!”
差點坐好的夜軒聽到這一聲,一個腿軟摔了下去。
看著如此這樣的夜軒,皇后徹底無語了,擺手道:“坐,坐坐,坐吧。你都老大不小了,怎還如同小孩一般?如此不成熟,怎能找到媳婦?”
“除了南南,我誰都不要!”好不容易坐好的夜軒,喝了口水信誓旦旦的說道。
“行行行,那你有她的消息了嗎?”
“說我這一點,我懷疑靈家千金認識她?!?
“怎么說?”這事關弟弟的終身大事,皇后認真的聽著。
“這最初瑤瑤拿那個紫山特產情漿樹汁做的扇子,就很起疑。但是她告訴我是她救得人送于她的,這一點根本沒有辦法證實。”
“那就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明?”
“瑤瑤每次用的武功技巧,我都感覺甚是熟悉,但是每次相問,她也不說,很是苦惱。”夜軒說著說著蔫著趴到桌子上。
皇后想了想,說道:“這眼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