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聽說楊清菡叫過李宸墨,這可著急了,楊清菡是什么樣的人,打的什么算盤,她可是一清二楚,肯定會對李宸墨施加壓力。
“宸兒,你可別嚇奶娘,你沒事吧?”
聽著奶娘著急的拍這門,李宸墨深呼吸壓下情緒,前去把門打開。
猛的打開了門,正在拍們的奶娘一個踉蹌進(jìn)了屋內(nèi)。她顧不得自己,趕緊左右看著李宸墨,發(fā)現(xiàn)他沒被打,算是放下心來。
“怎么了,奶娘?”
“沒事,沒事。你娘沒跟你說什么吧?”
“她說讓我把屬于自己的東西奪回來?!?
“沒有了?”
“剩下的都是生氣的氣話?!?
“對,都是氣話,氣話?!?
李宸墨看著今天的奶娘有些不對勁,問道:“奶娘,怎么了?”
奶娘一心害怕李宸墨被楊清菡的狠話說的想不開,畢竟男生的自尊心都很重要,看到他這樣,也就放心了,抬頭笑著說自己沒事。
“以后準(zhǔn)備怎么辦?”
“嗯?我?”
看著奶娘點頭,李宸墨繼續(xù)說道:“努力把自己變好,把屬于我的都奪回來!”
“你不是一向?qū)μ又徊豢粗?,這次怎么?”
“我說的不是太子之位,是瑤瑤!”
“她怎么了?”
李宸墨開始把圍獵時候的事情慢慢的講給奶娘聽。
這時的李昱墨隨著皇帝正在那池塘邊悠哉釣魚。
“感覺怎么樣?”
“除了最近來找我的官員多了一些,其他的跟以前一樣?!崩铌拍站€拉魚說道。
“那就好,咳咳咳~”
“來人,把披風(fēng)拿來!”李昱墨為皇帝拉起披風(fēng),繼續(xù)說道:“父皇要保重身子。”
“哎,我這身子太醫(yī)說留不了多久了?!?
“怎么會?父皇正值壯年,自然是好的不得了??隙ㄊ亲罱芰诵觯瑒e聽那些居安思危的太醫(yī)的胡話!”
“昱兒,朕立你為太子,這個位置你可要做牢,知道嗎?”
“嗯?父皇的意思是……”
“你以為那楊清菡都是吃素的?這次錯失一個機會,那以后她必定會加倍想辦法把你弄下去?!?
聽到皇帝這么一提醒,李昱墨起身說道:“父皇,你放心吧,我會加倍小心,盡好職責(zé)?!?
“就這些了?!崩铄纺珜C的事情全部與奶娘將了一遍。
“你既然有了瑤瑤,為什么不自覺離那個郭芬遠(yuǎn)一點?”奶娘聽完直接一陣見血的問道。
“我是看她都跟李昱墨說話,我才……”
“她是她,你是你,你這樣做就不對!你既然有了瑤瑤,就不要招花惹草。就是你不對!趕緊去道歉!”
看著奶娘嚴(yán)肅的表情,李宸墨仔細(xì)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你之前都騙了她,現(xiàn)在還沾花惹草,要是我,我也不會搭理你!”
“奶娘,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寫信?!?
看著認(rèn)真寫信的李宸墨,奶娘安心的退下去,為他準(zhǔn)備吃的了。
“夜軒哥哥,慢走!”
游戲玩過了,時間也不早了,夜軒提著兩大桶吃的,小心翼翼的往宮中趕去。
安南看著他們送走夜軒,從屋里走了出來。
“憋死我了,終于走了。”
“安姐姐,你為什么不讓夜軒哥哥知道你?”
“瑤瑤,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走了!”
沒等安南回答,戰(zhàn)夏眠春起身也要走了。
靈歆瑤趕緊把炸雞,炸兔整理一下,遞給他們,送走所有人,這露香園終于恢復(fù)了少有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