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巧,皇后跟皇上剛從重華宮回來,就收到了信。
“這李宸墨不會出什么事吧?這孩子心性都挺好的。”
看著擔(dān)憂的皇后,皇帝笑道:“別瞎操心了,李宸墨這孩子也就是壓抑的太久了,發(fā)泄一下。沒事的。”
“嗯。”
“不過,這個楊清菡怕是不會再那么老實(shí)了。本來我是想讓女子第一和男子第一牽個姻緣的,估計(jì)到李宸墨他們的感情,才沒有去實(shí)施。”
“你說那個就不行,你都不知道李宸墨跟瑤瑤這么多年的感情了,拆散人家太不好。”
“嗯。可這太子立了,太子妃的位置也不能空。你看,卓家那女兒怎么樣?”
皇后看著思考的皇帝,說道:“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是九五之尊,怎么這么喜歡牽姻緣?難道是月老轉(zhuǎn)世?”
“這整個后宮怕是只有你敢這么說朕了。俏皮!”皇帝揉著皇后的頭寵溺的說道。
“那個眠春自小溫文爾雅,年齡也差不了幾歲,可以考慮。但是那個知秋自小囂張跋扈,雖不惹事生非,但是人品不正,不行。”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xì)?”
“你當(dāng)我這個皇后都是白當(dāng)了啊?每次賞花,聚會我都留意著呢!這女子的嘴啊,那可是又碎又雜,快的很!”
“也是,那就麻煩朕的皇后多留心啦。不過,現(xiàn)在我們要睡覺啦。”
“誒,你放我下來,被人看到了。”
“我覺得夫人不喊,知道的人會少很多。”
這話一出,在皇上懷里的皇后老老實(shí)實(shí)的趴在皇上的懷里,不在喊叫。
“你說,這還繼續(xù)讓我們的芬兒去接近李宸墨嗎?”躺在床上的郭夫人說道。
“夫人,你放心吧,李昱墨這位子坐不久的。”
“這話怎么說?”
“楊清菡那脾氣就不是居人之下的脾氣,一輩子都在皇后的底下了,她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讓李宸墨搶上太子的。”
“夫人睡覺吧。”郭大人睜不開眼的解釋后,說道。
“嗯。”
“小姐,小姐!快醒醒!小姐!”
“大清早的怎么了,吵吵啥呢?”靈歆瑤勉強(qiáng)睜開眼說道。
“小姐,小二傳信說:錦瑟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錦瑟出事了?”靈歆瑤這一聽,刷的來精神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收拾好,帶著碧靈安南就朝錦瑟奔去。
“怎么了?”靈歆瑤看著平靜的錦瑟門口,抓住小二問道。
“小姐,是這樣,皇宮來看咱們的貨,我害怕就叫你來。”
“好,我知道了。”
“小姐,這位就是皇宮負(fù)責(zé)在外采購優(yōu)良布匹的管事,劉管事。”
“你好,我是錦瑟的負(fù)責(zé)人。聽我們小二說,您想看看我們布是嘛?”
“對,因?yàn)槟阋仓溃@錦繡閣名聲掃地,我們自然不會繼續(xù)訂他們家的。這些天也觀察了,這錦瑟客流量就不少。”劉管事禮貌的解釋道。
“既然是皇家用品,您直接跟我來作坊吧。”說完,靈歆瑤就領(lǐng)著劉管事前往作坊。
“這就是我們作坊了。”
“劉香?”
聽到陳婆婆喊聲,劉管事一愣仔細(xì)的看向前面的陳婆婆。
“陳老師?您是陳老師?”
“真的是劉香啊?這女大十八變,我都快認(rèn)不出你了。”
靈歆瑤看著這大型認(rèn)老師現(xiàn)場,一臉懵。
“哦,我介紹一下,這是我之前的學(xué)生,跟著我學(xué)刺繡的。你怎么來了?”
“老師,我現(xiàn)在在宮里做管理布匹的小官。這不是錦繡閣不好了,我就來錦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