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桌子上是擺滿了吃食,管它是不是早飯,總之琳瑯滿目。
“那個王大人,咱們吃完飯再說吧”靳督主很自覺地拿起了筷子,甚至體貼的給王錚,舀上了一碗銀耳蓮子湯“先吃,先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捅人”
誰知這還沒下刀,剛說了幾句話,太守大人當場就嚇得暈了過去。
王錚看著靳望遞過來的銀耳蓮子湯,這熬的可真是時候,湯汁粘稠,銀耳剔透,上好呀,上好。
于是邊喝著湯,邊張口說到“各位族長等會兒在暈哈,要不然我可保不準,這些個緹騎小哥們,一刀一個血窟窿的把你們招呼下醒”
于是翻白眼的不翻了,已經倒在半路的,也能站起來了,大家筆直的站成一排,顫顫巍巍的都等著這兩位大人吃完飯。
見大家老實了起來,王大人便又開始充分的發揮了自己體恤下屬的本能,當然主要還因為,想廣結善緣,萬一有朝一日,她不慎被拉下馬,還指望著這往日點滴的體恤,讓自己不至于那么難堪。
于是張口說道“緹騎哥哥們都辛苦了,坐下來一起吃吧,這大早晨的誰不餓呀?!?
這次出來的緹騎們都是跟了靳望多年的老人,沒有督主的吩咐誰也不敢動一下。
只見靳督主,鳳眼微瞇“沒想到王大人的哥哥還挺多。”
他又瞇眼了,他又瞇眼了,昨天晚上沒能上樓救人,早晨起來看督主已經是臉色難看,已經是生死難保,如今……這王錚大人是不肯給他們活路呀,如今大家都再外面執行公務,雖然職位上有差別,但是這樣做真的好嗎?況且他們就這么幾個人,這肅州惡勢力盤踞,他們要是死了,還能行嗎?
但凡王錚能夠再稍微的了解一下眼前的督主,估計也會后老悔的邀請緹騎們一起吃飯,可是她不知道呀。
于是乎,見人不坐,還十分的驚訝“怎么,咱們不都是生死過來的兄弟嗎?”
“喲,這會兒又變成兄弟了?”靳督主有開始挑起了眉毛,咱也不知道他為何小表情小動作這么多,反正緹騎們都惶恐的跪了下來“小得們,有罪,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王大人,還請明示?!?
王錚“……”好像得到了適得其反得效果。
于是十分茫然得看向了靳望“所以緹騎們,都……”接下來得話,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問,是不準在上司面前吃飯嗎?有這么規矩森嚴嗎?
“王大人,既然叫你們吃飯,你們就好好得坐下來吃飯,跪下來坐甚,吃飽飯,以后可要記得得大人得好,不準忘!”最后還是靳督主開了口。
緹騎們才紛紛得站來起來拱手抱拳“多謝王大人”
王錚也只能訕笑,東廠頭子心眼果然多,這都看出來了。
這一頓飯,王錚自是吃得很開心,誰家一大早晨,飛禽走獸,游魚海蝦,都往桌子上給你上呀,這樣的飯,吃一頓少一頓!
于是乎,敞開了吃,吃得連靳督主都不忍心下筷子了。
這位王大人,著實得叫人一言難盡,堂堂朝廷三品大員,你說俸祿是沒有那么多吧,但是也不至于……
實在忍無可忍,到底還是遞過去了水杯“王大人,要不然咱們歇一歇”暴飲暴食真的對身體沒有好處得,但是念在同朝為官得份上,最后一句還是消停了下來,全足了他得臉面。
可而是奈何,這位王大人從來都不是什么要臉面得人,一同得吃飽了喝足了,還不忘記在吃兩塊桂花糕,說是飯后得甜點。
族長大人們紛紛得了然,看來當初這位大人劫他們得那一塊燒餅,著是是餓得慌。
因為這頓早飯吃得時間稍微得長了點,一直都一個姿勢暈在地上得太守大人,一時沒忍得住,悄悄得把壓在身底下得還完好得一只胳膊,往外抬了抬……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