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書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很明顯,明顯的不是兒女情長。而是陸府之安危,可能陸乘風從來都不知道。
陸尚書一家兩百多口余人。如果沒有老尚書,蠅營狗茍,這么多年。恐怕不知道還會是什么下場。
“陸尚書,咱倆做筆交易,如果我能把你毫發無損的就回去繼續做你的尚書大人。你把陸乘風遷回族譜,不再對將雨置喙。人家飛寶少莊主。不辱沒你陸府的身份吧,飛寶富可敵國呀。”
陸尚書臉色青了又紫,紫了又青。“他是個男的,是個男的”。
王錚扯著嘴笑道,“男的又怎么樣,陸老尚書大半截身子都露了土,難道還看不明白嗎。這世間真情愜意,能有多少。先皇陛下那么多子嗣到最后還不是過了淮南王世子給當兒子”。
“王大人好大的本事,現在還敢編排起先皇了”
“好說,好說。飛寶一事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你知道,李慕杭當小倌那么多年……”。
剩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卻被王錚堵住。“陸乘風還當著嫖客那么多年呢”
陸尚書,明明不是那個意思。飛寶之于大明……還是眼前的王大人年紀太輕,有些事情看不清楚,即便站在波詭云譎的中心,還是到底太落拓了一點。
于是默默地閉上了嘴巴沉默了很久。“我答應你,只要你能讓我重掌尚書一職,不遷累尚書府上任何一個人。我就把陸乘風遷回族譜。至于飛寶少主一事。還希望,王大人原諒則個”。
好歹有一點兒退步了,王錚撇了撇嘴角兒“行,你退一步,我也退一步,凡事好商量。您這兩天兒一定要在牢里面,保重好自己的身體,給啥吃啥,千萬不要挑食。別也別太為難詔獄里的人啦”。
誠然,詔獄現在已經混到了這個地步。以前動輒對犯人,要打要殺。
如今欽天監與陸尚書關了進來,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還被人挑三揀四。
具王錚剛進來的時候聽說。陸尚書脾氣可真大。
菜咸一點兒要摔碗,菜淡一點兒要摔碗,送個葷的消化不良,要摔碗,送了素的,營養不良,還要摔碗。
這么多天了,不知道摔了多少個碗。詔獄的經費明顯的上升。大家都恨得牙根兒癢癢,恨不得百般手段都用上,讓他也知道知道詔獄不是可以耍脾氣的地方。
可是靳督主有令。大家莫敢不從,只能好生的伺候著,
這些人,簡直太可憐了,這才幾年,風水輪流轉,世道好變化,簡直太叵測了。
以前他們是大爺。現在他們是孫子。
陸尚書被王錚說的老臉一曬。“這不是怕飯菜有毒嗎”。
人老成精。
王錚雖笑著卻認真地對著陸尚書說道。“老尚書且放心吧。靳督主目前還沒有想要了你們命的想法,當然想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恐怕也不是什么輕易的事情。呢,這個給你”。
隨手也不知道從哪里就掏出了一根銀針,“若是怕飯菜有毒先試一試”。
當然,覺得不太保險,又摸摸嗦嗦的從懷里翻出一個錦緞的盒子。啪嗒一下打開。
一個藥丸就彈在了老尚書的手中。“什么百步草,鶴頂紅,連穿腸毒藥,大概能拖一拖。尤其是砒霜這一類的。大概能讓您拖上一個時辰,等我們趕來給您施救。至于別地毒藥的話,這藥丸兒可就真的能解百毒了”。
老尚書將信將疑地吞下藥丸兒。王錚這才滿意而去。
溜溜達達地又去了關欽天監的地方,欽天監烏泱泱的一群人。
在詔獄里面雖然沒有陸尚書那么威風。可是坐在一起,推牌九的推牌九,玩兒色子玩兒色子。好好的詔獄,讓他們攪得烏漆麻黑。
簡直就跟來地下錢莊一樣,平日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