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發的心思難測。給他們賜下的藥丸兒里甚至都想加點兒砒霜,有一次因為下手下得過重了,讓上奏折的朝臣們,幾天蹲在茅房里,沒能出得來。
從此,因為靳望著一封奏,折就打消了對王錚的質疑,如果真的再出現仇鸞一事。
那么他這圣明天子的威望,恐怕就要打上一個折扣了。
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甚至,阿寶故意的將這些折子同樣的放在了一起,陛下看他們群起而攻艱之王錚,不由得哼一聲
“打仗的時候,一個個畏畏縮縮的。誰也不敢出聲,人家打了勝仗卻紅著眼的想來爭頭功,爭不到頭功,就對人背后下黑手,我大明朝堂之肱骨之臣,哪由得他們來作賤。通知文武百官。若以后誰誰再敢置喙禮部尚書王錚。先于滾釘板上發一個血誓,在來把奏折遞到朕的面前吧”。
這就相當于以民告官。需要先付出莫大的勇氣,然后才能讓上面的人正式的看你一眼。
如今陛下把這套法子用在了文武百官的身上,阿寶帶帶來了陛下的詔令,與早朝之上的時候,文武百官們聽到了之后都十分的驚訝,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時誰也再不敢多說王錚一句不是,緊緊的閉住了嘴巴。
王大人的地位在陛下的心中已,非同往日之可比。
這是大明朝堂,自立朝幾百年以來,第一次有陛下為臣子做出這樣的規矩。
滾釘板很快的就被阿寶,拖到了議政殿的前面。甚至凜然的對著眾朝臣說,
“各位大人們。奴才奉陛下令,現在僅問大人們一句,還有誰要上王錚大人的奏折。奴才就在滾釘板這邊等著,您滾完了之后,就可以直接把奏折放到奴才的手中,奴才直接交給陛下,不用經過內閣審閱。”
本來大臣們的袖子中,是有很多關于王錚奏折的,說什么的都有,可是看著那滾釘板,也不知道猴年馬月之前的,上面還帶著斑斑的血跡
誰也不敢提前開這個頭兒,于是深深地將奏折,往袖子里面兒使勁兒的捅了捅,就怕露出一個頭,而被阿寶發現,在問上一句。
整個朝堂一片的寂靜。
“奴才再問一遍,各位大人有奏折要上嗎,關于王錚大人的奏折”。
百官們閉口不言。阿寶再次提高了音量
“奴才,最后問一遍。是否有關于王錚大人的奏折,需要奴才遞給陛下,親自閱覽”。
百官們還是紋絲不動。可是阿寶的滾釘板,還是沒有收,就這樣的放在議政殿的門口。
再次的開口道,
“今天沒有,不等于明天沒有,陛下令,王大人一日不還朝,滾釘板一日放于議政殿之前。百官們一日有關于王錚大人的奏折,想要遞于陛下眼前。就需要脫了衣袍,與這滾釘板面前,先耍一遍威風。
彼時的大人們,更加的驚訝,以為陛下只是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連這樣的旨意都下了
王錚一日不還朝,這滾釘板一日就不撤。
這是什么,這是給他們日日在滴眼藥水兒呢,王錚在東南沿海一帶,由不得他們置喙。
也罷,也罷,最好王錚與靳望都不回來,兩個人在東南沿海一帶狗咬狗一嘴毛兒。
最好兩個人都死于倭寇之手,或者是兩個人彼此鬧內訌,你給我一刀,我給你一刀,反正只要不回京怎么樣都好。
大人們都安靜了之后,朝堂也就安靜了。
陛下次的藥丸兒也就少了,彼時衛風卻起了心思,自從滾釘板于議政殿之前,他就起了心思。
他想去看王錚,聽朝堂的朝臣們,聽京城的百姓們,紛紛的議論起,王錚在東南沿海一帶的所作所為。
總覺得王錚的心性與他之前所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