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連忙的搖了搖頭。“老尚書兢兢業(yè)業(yè),為我們大名。勞苦功高了這么多年。阿望,咱們都應(yīng)該是有良心之人”
一下子就提高了自己的層次。靳望認真地對陛下說道。“是的,陛下。我們都應(yīng)該是有良心之人,多謝陛下提點,以后,臣決計不再會提起此事。”
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誰先提起的,才讓靳望這樣對陛下的提及。
可是事到如今,陛下怎么可能會隨了王錚的意,同王錚的奏折上寫的一樣,誅陸乘風(fēng)。
即便是把陸乘風(fēng)從邊疆調(diào)回來的可能性,都一點兒也沒有。
陛下又不是個傻子,陸乘風(fēng)鎮(zhèn)守邊疆那么多年,叫韃靼們聞風(fēng)喪膽,讓陛下過了許多年舒心的日子。
再也沒有韃靼,擄掠他的百姓,再也沒有韃靼進攻,他的京城。這樣的將軍沒有什么異心。
也不跟朝廷多要什么糧草,很多事情都自給自足。甚至邊疆的那些個士兵們,陛下聽說,閑來沒有戰(zhàn)爭的時候,都開墾荒田,在邊疆一帶種了好大一片農(nóng)田,省了吏部許許多多的糧食。
這樣的將軍,如果大明再用不住的話。那就是陛下自己的問題了。
可兒子管軍權(quán),老子管糧食,終究還是陛下的心中大忌。
回頭看著阿望,“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還沒有說完,只見靳望接著說道。“要不然咱們派一個監(jiān)軍到陸將軍那里。這樣既能讓咱們自己放心,也能給陸將軍一個提醒”。
向來在軍中有監(jiān)軍的存在,都是大明最正常的編制。可是如今,輪到陸乘風(fēng)的時候,陛下卻猶疑了起來。
陛下派去的監(jiān)軍是個什么樣子,陛下不是心里不知曉。
見陛下依舊猶疑,彼時的靳望便又提到“臣還有一個法子,只是有點兒喪了良心,不知道陛下可聽不可聽”。
陛下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只抬著眉看向靳望,便聽見靳望回到。
“尚書府,雖然認回了陸將軍。可是,臣聽說,陸老尚書對將雨,依舊不肯接受。這是他們父子心中的一個大忌。而且臣聽聞,陸將軍與將雨之間,情比金堅。陛下不若,全了兩位心意。做一個圣明的天子。給群臣們以希望”。
陛下的眼睛一下子就精亮了起來。這著實是一個好主意。管錢的沒有后代,管權(quán)的沒有后代。權(quán)錢是父子又怎么樣?中間的隔閡那么大,如果陛下想一想是自己的兒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現(xiàn)在都能打殺了出去。
入了族譜又怎么樣?這是天下的禁忌。可是終究他是陛下,做不了這么失了臉面的事情。
彼時卻見靳望撩袍歸于地下,“若陛下相信臣的話。不若,這件事讓臣去辦”。
陛下當然相信靳望的,于是揮了揮手,當時的靳望就走了出去。這只不過是當時他與王錚商量的計謀而已。
后來,只知道靳望去了一趟邊疆,莫名其妙的邊疆就舉行了盛世浩大的婚禮。
陸將軍迎娶了同為男子的將雨。排場之浩大,讓整個天下人都知曉。
偏偏,尚書府卻掛了滿府的白領(lǐng)綾,聽說陸老尚書在家氣的,一口鮮血沒有吐的出來,憋在胸口。整整的請了兩個月的朝假。
陛下是派了整個太醫(yī)院的御醫(yī),前來為陸老尚書診治。
好不容易把陸老尚書從生死的邊緣,拉了回來。可整個邊疆卻喜氣洋洋。
將士們沒有任何的質(zhì)疑之詞,畢竟陸將軍與將雨的事情。
不光是滿朝文武,即便是邊疆的將士們也都知道,那些年,陸將軍與將雨的情誼都看在他們的眼中。
即便是在不齒小倌兒倌的男妓。可是陸將軍與將雨好像完全的不一樣。
兩個人相互的擔(dān)著責(zé)任,守在這邊江一帶。同將士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