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結(jié)伴回了向陽村,岑歡家。
岑家兄弟,來幫忙的都在家里,看到岑歡他們回來,紛紛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詢問情況。
岑歡和岑橘交換了一個眼神,岑橘轉(zhuǎn)頭跟王大娘交代,“大娘,你帶秦阿芳去五妹房間休息一下!”
王大娘點點頭,拉著秦阿芳走了。
人群立即湊了上去,把岑歡圍在中間。
岑橘看到秦阿芳進了自己房間,才壓低了聲音交代,“三哥,你去叫三叔三嬸過來,缺一不可。
大哥你辛苦一趟去隔壁村把秦大爺,秦大娘叫來。
二哥,你和四哥去做飯,別餓著大家!”
岑家兄弟分頭行動,各自忙活起來。
許杏花蹭到岑歡面前,“用不用叫我爸過來,他經(jīng)常幫人平事……”
岑橘下意識的征求岑歡的意見,五妹,你怎么看?
許大隊長來了,這事兒的性質(zhì)就嚴重了。
岑歡搖頭,做人留一線,她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
她看了許杏花一眼,養(yǎng)雞養(yǎng)豬的事情沒有回音,肯定是許成想抻著自己。
她不急,誰急誰知道。
岑恭,秦廈兩口子到岑家時,岑橘正在廚房給岑歡打下手。
岑歡對他點點頭,他立即出去主持局面,下意識的把五妹交代他的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不大一會兒,岑家大屋炕上,岑恭,秦廈兩口子對面而坐。
側(cè)面靠炕邊的是岑橘,里面是秦阿芳。
為了防止在談判過程中打起來,岑橘沒有上茶水。
“大侄子,你今天把我們召集起來,是因為啥啊?”秦大娘按捺不住,問出口。
岑橘抿了抿嘴,“你們都是秦姐的長輩,今兒我把大家叫到一起,當然是為了談秦姐的終生大事。
秦姐懷孕快三個月了,必須趕緊嫁出去,我二哥早就表明態(tài)度,短時間內(nèi)不娶妻,不能自己打自己臉,秦姐也沒相中我二哥,既然村子里有流言,三叔你就順勢而為吧!”
這句話讓整個局面亂套了!
秦廈暴起,朝岑橘揚起了拳頭。
秦大娘指著岑橘,半天說不出話來。
岑恭媳婦腦子里轟的一下,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他們居然發(fā)現(xiàn)了?
岑恭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秦阿芳不是黃花大閨女。
秦阿芳不可思議的瞪著岑橘,頓時嚎啕大哭。
岑歡說要幫她解決問題,對她也挺好的,沒想到她是這么解決。
岑橘躲開秦廈的拳頭,臉色冷了下去,“秦大爺,這是醫(yī)生檢查出來的,你打我干啥?”
秦廈漲紅了臉,嗓子里發(fā)出嚯嚯的聲音。
秦大娘又氣又怒,捂著臉哭起來。
岑恭媳婦反應(yīng)過來,怒掀炕桌。
岑橘雙手按在桌子上,跟她抗衡,“這是我家的東西,你要發(fā)瘋回家摔你家的!”
岑恭媳婦氣得渾身顫抖,心臟都在哆嗦,“我不同意,我絕不同意!”
岑橘似笑非笑,“原來你的賢惠是假的,都是做給人看的啊,這才是你的真面目?”
岑恭斜眼看著潑婦一樣媳婦,厭惡極了。
“你,你那是什么眼神!”岑恭媳婦炸了,把矛頭指向岑恭。
“這事兒我不同意,你別妄想!”
“嘖嘖!”岑橘搖搖頭,一臉不贊同。
“秦姐的肚子馬上就要大起來了,你當小姑就忍心讓她就這么暴露?
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來,被人戳脊梁骨?”
秦阿芳想不到她姑居然是這樣的人,她白孝順她了。
岑橘繼續(xù)帶節(jié)奏,“我們岑家三房冷清這么久,也該添個一男半女的了吧?”
他這句話正中岑恭心坎,沒有孩子是他心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