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天都黑了,岑歡走進和家附近的飯店二樓。
和雨說有個商店的頭頭再三請求見自己一面,她實在推辭不過,過來看看。
岑歡走上二樓,發現身后跟著一個跟她年紀相仿的女孩子。
她也跟自己一樣來談事兒的?這里的生意不錯啊。
岑歡嘀咕間上樓,看到一個氣質不凡的年輕男人從一個房間走出來,老遠就對她伸出了手,“這位就是岑歡同志吧,你好,你好,在下歐陽越。”
岑歡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了,自己一臉包,辨識性太強。
在和家做客這段日子,只要不出門,她就聽取和老太太的意見不偽裝了,現在思維有點混亂。
“歐陽同志你好!”岑歡伸出手,跟歐陽越的手碰了一下就拿開了。
這丫頭很有教養,難怪和雨對她推崇備至,歐陽越熱情的招呼岑歡,“茶水已經備好,咱們進去談?”
岑歡從善如流,朝歐陽越示意的房間走。
歐陽越快走一步,想去給岑歡開門。
“歐陽哥哥!”身后被忽視的女孩子跺了跺腳,不滿的嘟囔。
“我這么大個活人,你都看不見嗎?”
岑歡吸吸鼻子,她好像聞到了愛情的酸臭味兒,而且確定是從身后的女孩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還有股子醋味兒,自己似乎成了假想敵。
呃,這叫什么事兒?
歐陽越回頭,看到女孩兒有些意外,“今天我有事情,你先回去吧?”
岑歡感覺身后的醋味兒更濃了,罪過啊,“那個,歐陽同志,咱們的事情不急,不如改天吧?”
“不必!”女孩兒哼了一聲,走到岑歡面前,被她一臉包嚇到了,臉色漸漸發白。
但一想到這女孩兒居然敢跟她搶越哥哥,她很快穩住了心神。
情敵面前,輸人不輸陣!
“岑歡,我叫秦晴。”
“噢!”岑歡點點頭,強烈感覺女孩兒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挑釁,完全把她當成敵人打量,一不小心就躺槍了。
歐陽越頂著一腦門子包把秦晴哄走,尷尬的對岑歡笑笑,“秦晴是我表妹,不太懂事兒,你別跟她計較。”
岑歡似笑非笑的看了歐陽越一眼,走進預定的房間。
歐陽越拍拍腦門,急忙跟進去,“岑歡啊,秦晴只是我的表妹,你別多心。”
岑歡端起茶杯,送到鼻底嗅了一下,“今年的明前龍井,好茶!”
歐陽越眼前一亮,沒想到岑歡還是喝茶的行家。
“今兒這茶幸運了,遇到了知音,岑歡,你不介意我這么叫你吧,我比你小姑大兩歲,這樣叫你應該沒問題?”
“沒問題!”岑歡從善如流人非要當自己長輩,她還能攔著嗎?
這個歐陽越提起和雨,目光明顯柔和了不少,可惜和雨只把他當兄弟。
又是一個我把你當兄弟,而你卻想s我的悲傷故事,以及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的狗血表兄妹情緣。
“那就好那就好!”歐陽越很高興,神采都飛揚起來了。
“你小姑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這次我們能見面多虧了她鼎力相助。”
岑歡不想歐陽越這么閑扯下去,直奔主題,“歐陽同志,你這次找我,具體是為了什么?”
“噢,是這樣的,你做的面包我品嘗過,比市面上賣的口味好,而且分量足,衛生干凈,有價無市。
我很看好你的產品,希望你能給市中心的三家商店供貨。
車站商店能給你的便利我都會給你,另外我可以解決運輸問題,我們直接到你家里去提貨。
如果你還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可以提,咱們可以商量。”
歐陽越不怕岑歡提條件,就怕她不提條件,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