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瘋看到對面站著岑歡和靳以驍,像狗見了骨頭似的,甩開岑春蘭屁顛屁顛的跑過去。
人來瘋手下下巴掉了一地,這是啥情況啊?
岑歡怎么可能認識人來瘋?而且人來瘋還有點怕他們。
岑春蘭的臉色,瞬間比墨汁還黑。
岑歡看著跑到她面前的人來瘋,挑了挑眉,“馮老大挺威風嘛,大街上跟女人摟摟抱抱的,那些帶著紅袖章的看到也不敢管你。”
“呵呵!”人來瘋尬笑。
“岑姐,靳哥,你們怎么來了?”
岑歡皮笑肉不笑,“這不閑著沒事兒,送你跟前來給你收拾嗎?”
“岑姐,都是我嘴欠,你千萬別往心里去!”人來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給岑歡賠罪。
他朝身后的手下招手,“還不趕緊過來見……”
“別介!”岑歡擺擺手。
“你還是收拾我一頓吧,不然沒法跟你們家那位交代!”
人來瘋都快哭了,跑回去把岑春蘭拎到岑歡面前,把她揍了一頓,“岑姐,這下你高興點兒沒有?”
“差不多吧!”岑歡看看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還在瞪自己的岑春蘭表示很高興。
人來瘋終于放心了,咧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岑姐,靳哥,難得你們來市里,今兒我做東請你們吃飯?”
“沒被你收拾一頓已經知足,哪里敢吃飯!”岑歡揮揮手,帶走了靳以驍。
人來瘋看著他們越走越遠,后悔莫及,他一腳揣在岑春蘭腰上,“都是你這個賤人挑事兒!”
岑春蘭趴在地上,咬著嘴唇沉默對抗。
人來瘋又踹了她一腳,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岑春蘭疼得抹起了眼淚,半天才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反方向走。
岑歡走了一段路之后,笑嘻嘻的問靳以驍,“你說岑春蘭被揍成那個逼樣兒,還會不會回去找人來瘋?”
靳以驍斜了岑歡一眼,無聊。
“如果她能離開人來瘋還有救,但我覺得她舍不得現在的生活,所以她還是會去找人來瘋。”岑歡篤定道。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哪。
岑春蘭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
重活一世,不走正道,還利用自己掌握的信息,對她大肆報復。
偷雞不成蝕把米,有木有!
回去的路上,岑歡一直在想,鐘辛為什么要對付岑家兄妹?
他們跟她素不相識,甚至都未謀面,怎么可能得罪她,應該是上一輩的恩怨?這個應該是正解吧。
而上一代的情況,岑歡除了知道他們犧牲了外,一無所知。
她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鐘辛過得慘,才是對自己最好的尊重。
岑歡和靳以驍回到向陽村,岑歡推開院子門,高聲喊,“我回來啦!”
“五妹,你可回來了!”岑家兄弟跑出來,把岑歡團團圍住。
岑歡一頭霧水,“張春桃又來搶罐頭了?
岑榛搖頭,告訴岑歡,“岑林爸捎信回來,讓你去公社給中元商店掛個電話,歐陽越有急事兒找你!”
岑歡跑到墻根兒,推上自己的自行車往外走。
岑榛立即上前,接過自行車扛到了院子外面。
靳以驍到廚房撮了一簸箕灰,端到墻根下,把車把手和車座蒙住,再把灰撒了上去。
然后把蒙住車把手和車座的布拿開,丟到一邊,推著自行車去追岑歡。
回來的岑榛擰眉看著靳以驍,不知道他為啥每次汽車出門都要這樣搞。
岑歡騎車到公社郵局,打通歐陽越辦公室的電話。
“喂,我是岑歡,聽說你找我?”
歐陽越無奈的聲音,透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