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春蘭和陸晚晴被和仲的手下抓回來,丟到了雜物房里。
聞到空氣中飄來的食物香味兒,兩人都有點餓了。
岑春蘭舔了舔嘴唇,蹭到陸晚晴身邊,“媽,我好餓啊,你給我弄點吃的吧?”
“我不是你媽,別叫我媽!”陸晚晴經過這一路的消化已經明白了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兒,岑春蘭毀了她和岑歡兄妹的感情,也毀了她和她的人生。
她如果不是被綁著,當場就要結果岑春蘭。
“媽——”岑春蘭不肯改口,陸晚晴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說啥也不會放棄。
“不管你認不認我,你都是我媽,我以后一定會孝順你的,當務之急是咱們得想辦法從這里逃出去!”岑春蘭看看外面不斷走動的守衛,壓低了聲音跟陸晚晴嘀咕。
“剛才那個老頭兒,是岑歡的后臺,我的死對頭,凡是被他抓住人從來沒有活著出去的,咱們得趁這個機會趕緊逃走。”
陸晚晴想起那個老者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心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咱們被關在這里,又被綁著,怎么逃得走?”
岑春蘭背過身去,低聲軟語說道。“媽,我褲子后面的兜里有把水果刀,你幫我掏出來隔斷繩子,我再幫你隔斷繩子,這里我很熟悉,我帶你出去。”
陸晚晴眼前一亮,不管怎樣,先離開這里再做打算,她經過一番奮斗終于拿到水果刀打開割岑春蘭手上的繩子。
外面熱情的岑榛提著酒瓶子招呼守衛去喝酒,不大一會兒守衛就走光了。
岑松把保鏢安插到了暗處,讓他們盯著雜物間。
陸晚晴和岑春蘭看到守衛撤走,高興得難以自持。
岑春蘭嫌棄陸晚晴的動作太慢了,不自覺的催促道,“媽,你快點,現在是個好機會,等他們回來咱們就不方便跑了。”
陸晚晴點點頭,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隔斷了繩子。
岑春蘭的手自由了,飛快解掉身上的繩子,看了一眼眼巴巴望著她的陸晚晴直接從窗戶翻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陸晚晴恨不得再給自己一個大嘴巴,一再上當,她長了個豬腦子。
岑歡正在陪和老爺子和和坤,和襄,以及像個隱形人一樣的和懿吃飯,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岑松走進來。
岑松匆匆走到岑歡身邊,壓低聲音匯報,“五妹,岑春蘭逃走了,我讓保鏢跟著她,是抓回來還是怎么辦?”
“上天入地也要抓回來!”岑歡雙眸微咪看了和懿一眼,起身往外走。
和懿心里哆嗦了一下,不自覺的停下筷子。
岑松轉身起追岑松,被和襄一把拽住,“岑春蘭不是被綁著關起來的嗎,外面還有守衛,怎么會逃走?”
“五妹交代三弟把守衛帶去喝酒,讓我把保鏢安排在暗處盯住雜物房,如果陸晚晴幫助岑春蘭逃走,就算抵消了生身之恩,五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陸晚晴,任何人求情都沒用。
嗯……陸晚晴在明知道被岑春蘭騙得團團轉的處境下還幫岑春蘭逃走,不說了我得帶人去追岑春蘭。”
和襄和和坤對視一眼,暗暗嘆了口氣。
這人哪,就是自己作死的!和老爺子咬了一口鍋盔,氣鼓鼓的表態,“我們和家沒有這樣吃里扒外的兒媳婦,也沒有這樣懦弱的兒子,老二老三你們準備一下,回頭我讓你媽看個日子讓岑歡兄妹認祖歸宗。”
和懿很難過,也很內疚。
和襄瞠目結舌,老爺子居然放棄了大哥那個最中意的兒子?
和坤放下筷子,恭敬的詢問和仲,“爸,這件事情是不是應該詢問下岑歡的意思?”
“不用!”和仲果斷擺擺手。
“我不同意!”岑歡從外面走進來,強勢表態。
和仲當時就惱了,把鍋盔丟在面前的盤子里,“你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