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我被人羞辱,你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兒子?”
馮峮厲聲質問,右手緊緊的攥著沙發,她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面前是她的兒子,她不能失態!但是只要一想到,君澤這些年因為蕭顏清不理她,她的火氣就下不來,因為一個鄉巴佬跟她鬧別扭,幾時想幾時氣。
“任何時候我都是君家的人。”君澤淡淡的回應,又一次感覺無力!
“你是姓君,你也知道你是君家的人,你和那個鄉巴佬在一起的時候你怎么不想你姓什么,你是什么人?”
鄉巴佬,這三個字,他聽的太多了,可是每次聽每次還是心痛“你兒子就是喜歡鄉巴佬!”
馮峮這次坐不住了,起身抓起身邊的抱枕想往君澤身上扔,可是在扔的瞬間又停下來了,露出一絲疲憊。
她不能和君澤硬著來,那個賤人說不定怎么撒嬌欺騙呢,她越這樣,君澤肯定越不喜歡,她要忍著。
因為極度克制,她的聲音透著怪異“君澤,媽是認真的和你講,北京那么多的女孩,顏家的你不喜歡,可以不理。陳家的你不愿意,我也沒有逼迫你。那梁家的呢?是,我知道你不喜歡梁家,但是梁家的老五卻是個好的。”
“當年的程羽你也說是好的?”君澤冷笑道。
“你?”提到程羽,馮峮心口疼,但是她不是覺得程羽行事魯莽狠毒,相反她覺得程羽才是有決斷的人,就是君澤的車禍,也是因為要救蕭顏清。
要不是因為蕭顏清,怎么會和程家鬧翻?
不過程家后來的行為,是不自量力了!
“程羽的事我們就不提了。”馮峮按住額頭,精力似乎有些不濟。
君澤右腳往前邁了一步,又慢慢的收回。
馮峮雖然低著頭可是一直注意著君澤,她適時的嘆息一聲“媽就是不明白了,你怎么就非她不可了?她要是長的美若天仙,或者家世尚可,我也認了。可是你看她有什么?小地方出來的,帶出去能替你應酬?”
君澤垂眸,清冷的面上,終于有了鮮活的柔情“我不需要她為我做什么,她只要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馮峮按著自己額頭的手指情不自禁的用力,感覺到疼她才松開,抬眼看著君澤“我要是就不同意呢!”
“領證結婚是我們倆的事情!”君澤聲音平常,如在說一件小事,但是馮峮猛的站了起來。刻意假裝的從容不在,一個人走到辦公桌旁邊,然后又走到沙發邊,重新坐下。
她在忍耐,剛才君澤剛進來時她已經失態了,絕不能再次失態。讓一個小狐貍精比下去,真當她是吃干飯的?
“你想好了?”馮峮不甘心的問道,尾音帶顫,昭示著她的緊張。雖然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但是誰都沒有放到面上來說。
以前她還會當著面說君澤,但是經過上次事情,君澤的態度強硬,她已經意識到君澤不是她眼中的乖乖小孩了。有些事不說,大家還可以維持表面的平靜。
君澤點頭,他沒有說但是卻在提醒馮峮,有些事該爛在心里就要永遠爛在心里。他的眸光閃過一絲黑暗,最后落在馮峮的面上,他看到他媽艱難維持著的面容,心里卻無所觸動。
“你和你伯父說了嗎?”君澤一直很尊敬他的伯父,這是她的最后屏障。
“我說了,結婚是我們倆的事情,我愿意,顏清愿意,其余的誰都沒有資格”
“沒有資格,你伯父是為了誰才坐輪椅的,你現在說沒有資格?”馮峮看連他伯父他都不考慮,看來是下定決心了,心里焦急,語氣急躁起來。
每一次家里要他做什么事情,或者組織他做什么事情,說服不了他的時候都是拿他伯父來壓制他。他雖然已經習慣了,可是每次還是痛苦!
他伯父當年因為他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