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澤伸手想要抱住蕭顏清,蕭顏清閃身躲開了“我想休息一會!”她說著朝臥室走去,她不想讓君澤為難,可是她恨!
“顏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程羽她現在在監獄里。”君澤聲音中透著慌亂。
他以前不想提這些,是不想蕭顏清想起以前的事情,但是今天他知道他必須要說了,他擔心蕭顏清會有別的想法。
蕭顏清回頭,露出一絲笑容“這么說來,我也不冤了。”
程羽當時因為嫉妒想要她的命,結果是君澤代替她受傷,君家的人怎么會罷休呢?君澤也是君家的寶貝不是嗎?
蕭顏清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所以程家不敢找君家報仇,又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嗎?誰要她是起因?誰要她喜歡君澤?誰要君澤喜歡她,拒絕了程羽?是不是都是她的錯?
君澤看蕭顏清悲憤到顫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慌亂道“顏清,我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討回公道?怎么討回?就是把那些人關進監獄,能抹殺我所受到的傷害嗎?”蕭顏清紅著眼質問道。
她不知道君澤知道多少當年的事情,她不愿意提,君澤也是,兩人刻意忽略那些不堪。不提不是不存在啊!
即便是郡澤也不會明白那些遭遇對她的影響!
到今天她才發現兩人所謂的簡單快樂,重逢執著都是空中樓閣,美麗卻消薄,一陣風就吹散了表面的平靜!
“顏清!”君澤喊著,所有的無奈心疼都在這聲呼喊中。若是可以,所有的一切他都想代替她承受,可是現實卻是,她所遭受的傷害都是他帶給她的!
君澤看著蕭顏清關上了房門,溫潤的神情瞬間變成了狠厲,可是這份狠厲中夾雜了太多的無奈!
酒店某一間房內,顏梁看著君澤推門進來,神情微妙,問道“聽說你動用了直升飛機,在這個關鍵時刻,你是不打算去省委了?”
一夜未睡,君澤也有些疲憊,眼眸微紅,嘴唇有些干燥,他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幾口,沒有回答,先是道謝“謝謝顏叔叔幫忙!”
顏梁嘴角勾起,又很快的放下,回答道“我只是對顏家那些蠢貨所做的道歉而已!”
“顏叔叔是顏叔叔,那些人是那些人。”
君澤神情清冷,最后的話已經露出戾氣!
顏梁往后靠著沙發,姿態隨意“你想怎么做隨便你,給幾倍的教訓都行,我只是覺得既然姓梁了,心里有些不安罷了!”
君澤抬眸看著他,確定他說的是真心話,戾氣下去一些“謝謝顏叔叔體諒。”
顏梁眼神看著對面的墻壁,想了想,說道“計成蕭說所有的人十倍的代價!”
他倒不是擔心兩人一起把那些人弄死了,不過是有些好奇。
知道蕭顏清就是五年前讓君澤遭遇車禍的那個人,是讓君澤幾年不近女色的人。按理這么重要的人,按他對君澤的了解,他怎么會在他趕不回來的時候求助計成蕭?
因為計成蕭的心思很明顯。
他怎么會忍受一個同樣出色的人覬覦自己的女朋友?
這是最讓他奇怪的,他這個人習慣對身邊的事情掌控,特別是能引起他興趣的!
君澤低垂著眼眸,神色沒有變動,但是眼底的焦躁掩飾不住。
顏梁掃了他一眼,問道“你不擔心?”計成蕭說的是所有的人!
“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君澤冷冷的說道,但是情緒的波動還是泄露了真實的心思。
顏梁倒也沒有覺得詫異,君澤也是個正常人,食五谷雜糧長大,怎么可能絕情到旁觀?
這些話本來就超出他的行事準則。
若不是因為故人,他不會試探君澤的態度。
兩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