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梁信此時才看出情況不對,立即跑了過來,指著凱文媽媽問凱文“她怎么不走?”他要認兒子,又不需要認老婆,家里有老婆。
凱文媽媽又哎呦了一聲“凱文,媽媽要是不行了——”
“媽,你不要亂說。”凱文打斷她的話,嫌惡的看了梁信一眼。
“哎,你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讓她疼的,她不走,她也不能進梁家。”梁信喊著說著,他真的就是正常的嫌棄,沒有一點為難,說明他心里就是這么認為的。
蕭顏清看凱文媽媽,她疼的臉上的汗一直不斷,梁信在旁邊還說著無腦的話,凱文當然生氣,可是凱文媽媽緊緊的攥著他的手,搖頭不讓凱文發(fā)火。
“你站遠一點。”蕭顏清只能出聲。
“我不站,我就站這里,這里又不是你家!”梁信還很囂張,示意保鏢過來。
“是。不是我家,我在想梁家是什么樣子的?”蕭顏清面容上露出一絲冷笑。
“你什么意思?你還想進梁家,你做夢,你爹都不是梁家的人了,你也不是。”
梁信明顯急了,防備的看著蕭顏清。
“哈!突然間發(fā)現(xiàn)對梁家還是有點興趣的。”蕭顏清說著又對凱文說道,“你什么時候去梁家,一定要告訴我,說不定我也想去看看。”
“顏清,你要是能一起去就太好了。”凱文媽媽面露驚喜,她忍著痛,看著蕭顏清說道。
顏清本來就是故意氣梁信的,哪里想過去梁家?顏家都夠她受的了,不需要多個梁家!
蕭顏清還沒有想好怎么說,梁信先懟她了“你亂說什么,你是不想讓梁是回梁家了?”
不過這次凱文媽媽沒有理他,還是執(zhí)著的看著蕭顏清,想要她一個確切的答復(fù)。
救護車的聲音遠遠的傳來,蕭顏清走到路邊招手,避開了凱文媽媽的目光。
上車時,梁信又作一次妖,非要蕭顏清跟著,讓凱文跟著他走,被凱文一把甩到了一邊!
蕭顏清早上了自己的車子,原打算一路跟到醫(yī)院的,誰知半路還是沒有跟上。梁信他們當然也沒有跟上。
等蕭顏清終于趕到總醫(yī)院的時候,凱文媽媽已經(jīng)在病房安頓下來了。
“醫(yī)生怎么說?”蕭顏清喘著氣問道,電梯很多人,她爬樓梯上來的。
“顏清,快坐下,你怎么了?”凱文媽媽狀態(tài)好了很多。
“我沒事,爬樓梯了。”蕭顏清笑著回答,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真的辛苦你了。”凱文媽媽不好意思的樣子,又讓凱文給蕭顏清倒水。
“不用,我不渴。”說完又問凱文,“醫(yī)生怎么說啊?”
“等檢查結(jié)果。”凱文回答道。
“我就說我沒事,疼一下就過去了,其實不用來醫(yī)院的。”凱文媽媽溫柔的臉上,是抱歉的神情。
“莫名奇妙的疼,還是檢查一下安心。”蕭顏清說道。
凱文站起來說下去繳費,讓蕭顏清先在這里陪著。
蕭顏清點頭,等凱文走了,玩笑了一句“醫(yī)院挺好,先檢查了。”
“從救護車上下來,幾個專家就一起來看了,都是托成蕭的福。”凱文媽媽說道。
“那就好好檢查一下,醫(yī)生不是說你的腿有希望恢復(fù)嗎?我覺得疼估計就是第一步,有知覺肯定就會恢復(fù)吧。”蕭顏清說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實腿一直有知覺的,就是控制不住腳步,所以才坐輪椅的。”凱文媽媽說話聲音很柔,五十多歲的人了,說話的聲音還是跟二三十歲的人一樣。
“人體很復(fù)雜,有的時候就是醫(yī)學(xué)都解釋不了,只要你慢慢能好就行。”蕭顏清說著手輕輕的觸碰了她的腿一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