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
“快去叫木師過來,說花磊醒了。”
“易師易師,那小子醒了。”
花磊尚未完全睜開眼,就聽到耳邊傳來了好多人的呼喊聲。
當他睜開眼時,眼前已經站了好多人,當首兩人,左邊是一個長著倒吊眉毛面色黝黑的中年男子,右邊是一名鶴發童顏滿臉慈祥的年長老者。
中年男子自然是逍遙學院的院長易裴絕,年老長者則是天道學院的院長木恩善。
看到花磊醒來,木恩善先是摸著自己的胡須發出了鐘鳴一般的笑聲道“哈哈,花小哥終于醒來了,不錯不錯。”
易裴絕則瞇著他那對三角眼不停的打量著花磊。
花磊看了看他們身后,分別還站立著兩名中年男子。
其中一人自然就是宮谷的三叔宮正良了。
宮正良見木恩善發話,便站在旁邊笑著對花磊輕聲道“這位小哥可是叫花磊,應該也是我們青高鎮人士吧。”
花磊此時有一點摸不準狀況,看了看宮正良,稍稍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所處的環境。
他正躺在一個房間之內,房間的四周墻面上掛滿了各種靈位圖和經絡圖。若他沒有猜錯的話,自己應該是在天機塔里第九層破陣暈死被送了出來。
自己暈死之后就一直在噩夢的碑中界不曾出來,因此一直昏睡到了現在。
不過他沒想明白的是,就算他從天機塔出來了,應該也不至于讓那么多人在房間里專門等他醒來。
自己不過是一個待考的學生而已。
這中間必定有自己不清楚的事情發生,在沒有搞明白事情之前,他決定先靜觀其變。
“嗯……我剛剛醒來,還有點暈,請問這位老伯,這是哪里啊?”
花磊決定先不理會宮正良,而是轉頭去問看起來比較和善可親的木恩善。
“呵呵,此處是青高學院的仁醫堂,你在考核時昏死了過去,被主考教習送了過來。我們已經安排人給你做了檢查,你身體沒有大礙,花小哥盡管放心。”木恩笑著和藹道。
“怎么樣,醒來感覺還好吧?”宮正良跟著木恩善后面一臉關切的問道。
花磊看了看宮正良,總覺得他有些眼熟,點點頭道“嗯,現在感覺好一些,謝謝這位老師。”
“桀桀桀,你們別在我面前演戲,讓我來好好的問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易裴絕此時走上前來看著他們幾人不屑的說道。
花磊聽易裴絕如此說,心中一愣,暗想“看著老者的樣子,似乎對自己頗為關切,但是這黑臉男子似乎又有什么事要追查。”
他還是決定先不動聲色,自己說到底才十歲,這就是最好的偽裝。
“老師,發生了什么了?我不是在考試么?”花磊用孩童應有的表情一臉無辜的看著易裴絕。
“你說說你是怎么突破了天機塔九層的?”易裴絕冷聲道。
“天機塔九層?”花磊心想,看來這些人圍在這里應該是因為他突破了天機塔九層,不過他記得是吳海波教習告訴他,天機塔靈能出錯了,必須突破九層才算考核成功。
“你不過剛剛開了靈竅,剛剛昏死時我也查看了你的精神力,不過剛剛激活。以你目前的水平是不可能登上天機塔九層的。”易裴絕見花磊不答,以為他在裝傻。
“我登塔前吳師和我說,天機塔靈能出錯了。必須突破九層才算考場成功。”花磊見易裴絕如此說,一時倒也有些拿不準了。
因為他在精神力場突破五丈時已經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堪比五藏大圓滿境界。比自己目前剛剛開了竅的水平足足高出了三個大境界,十五個小境界。
若是眼前這名黑臉男子真的告訴她天機塔恢復了正常的靈能輸出了,他都認為憑他當時的精神力強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