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龍山,其山峰無比巨大,遠遠能望到山峰上八九座雄偉的大殿,其聲勢、美觀遠遠超過于虎洞山。
山腳下,紫鈺、羅依白等人早已在迎接水自在等人。
“紫鈺(羅依白、莫悔、薛龍、一殘花)拜見宗主。”紫鈺等人遇上水自在等人,立馬大聲道。
羅蠻聚擺起架子,從水自在背上下來,臉上不喜不怒,點點頭,然后指著水自在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宗門得鎮(zhèn)山靈獸,其地位略低于我。”
水自在從一開始就在打量三位新加入分宗的散修,迅速得把三人樣貌給烙印在腦海里,淡笑道“在下水自在,拜見各位道友,希望以后能和各位道友好好相處。”
站在紫鈺身后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材瘦高,肩寬體長,其身穿淺藍色衣衫,氣質(zhì)頗像讀書人,奈何長著一張普普通通的臉,看得像一位老實人。
這位身穿淺藍色衣衫的中年男子眉頭皺著看了一眼水自在,然后略微帶點排斥的表情,淡淡道“執(zhí)事莫悔見過水道友。”打個招呼,就閉上雙眼靜心。
莫悔旁邊站立著一名顯得略微老邁得婦女,身材瘦小,其臉上稍微帶點黃斑,身穿一襲青衫,如果不看局部,看整體的話,能感受到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
眼角閃過一絲厭惡之意,但快速掩蓋住了,笑盈盈道“老娘一殘花,見過水道友。”然后上前表示親昵得摸著水自在的額頭。
羅依白身后的滿臉胡須的大漢冷哼道“羅宗主,我這個人講話比較直接,有什么說什么。直白的講,我不想跟一頭畜生打交道,就算它有靈智會講人語,也改變它是畜生的事實,再說它根本不配。”
正在被一殘花撫摸額頭的水自在,饒有興趣得打量這個大漢,笑呵呵道“既然這位道友如此說了,在下也不勉強。”
這位一來就罵水自在的大漢,身材魁梧,臉上有好幾道疤痕,身穿一身寬大的白袍。
羅蠻聚臉上十分難看,一來就說水自在在宗門的地位略低于他,那也不是薛龍能出言罵的,緩緩道“薛龍,這次先原諒你一次,下次就不要怪我們用宗規(guī)處置你。”
薛龍滿不在乎道“羅宗主,我過來擔任執(zhí)事一職的時候,你可沒有跟我說要跟一頭畜生打交道吧?如果你當時講出來,我肯定是不會過來的。”
“薛龍,你是不是想離開宗門?”紫鈺冷哼一聲“只要你說聲想離開,那你就走吧,不過把我們給你的靈石全交出來才行。”
一殘花笑呵呵道“你們別吵了,有什么好吵的。薛龍你到底啥意思?給我把話講清楚,別給臉不要臉的無理取鬧。”
薛龍憤怒得指著水自在道“這頭靈獸只是練氣一重的修為,怎么能當鎮(zhèn)山靈獸?怎么配和我們平起平坐?羅宗主,你這是在變著花樣來侮辱我們散修嘛?如果是這樣,我薛某人仍愿離開,也不會待在這里。”
“練氣一重?”水自在這才發(fā)覺自己還在運轉(zhuǎn)掩息術,掩息術這種小手段是不需要消耗靈氣的,一直運用也不會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傷害,只要自己不去解除,掩息術就會一直存在。
自從上官飛鼠把掩息術教給水自在后,水自在便未解除,現(xiàn)在被薛龍這么一提起,立馬把掩息術給解除了。
水自在用練氣四重的靈識掃了薛龍、一殘花、莫悔三人,掃一秒的時間就夠了,停留時間長了,怕起反作用,畢竟這個舉動是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實力,不是挑釁。
“練氣四重的暗炎靈虎?聽說能成長到練氣七重。”一殘花用手遮蓋住自己驚訝的小嘴。
水自在淡笑道“薛道友,不,是薛執(zhí)事,以在下的實力,是否能和你打交道?平起平坐。”三個練氣三重的工具人罷了,還不至于讓水自在生氣。
薛龍收起憤怒的表情,臉上露出濃重的笑意,大笑道“水道友,以你的實力足夠當任鎮(zhèn)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