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位護法不可能的話語,上官飛鼠摸著下巴,緩緩道“是真是假,還是打開這柄斷劍再論吧。”
水自在也想看看這柄斷劍是否裝有寶貝,跟著道“不知兩位護法有沒有辦法打開這柄斷劍?”
厲語和徐釋又互相看了一眼,兩人又一次迷惑了,搞不懂為什么連水自在都敢肯定里面有寶貝呢?
兩人瞬間有了決斷,徐釋淡笑道“厲師兄,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我先來吧。”厲語無奈道“既然你們想看就看吧,不過你們要彌補我的損失才行。”從乾坤袋里面取出一個精致的彩色瓶子,輕輕得打開瓶子。
瞬間,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惡臭,水自在等人當即把嗅覺給關(guān)閉了,作為距離最近的水自在,突然察覺到嘴中的靈茶水好像不香了,好像變成一種十分惡心的東西在肚子里、嘴里,剎那間,渾身立馬不舒服了。
上官飛鼠和徐釋立馬吃驚道“璜靈蟾的口液!”
厲語臉露自豪之色道“這璜靈蟾乃是練氣九重的靈獸,要不是我托盡關(guān)系,苦求數(shù)人之后,才得以求來的,你們可知這瓶口中之物價值多少?”
徐釋不敢確定道“五千塊下品靈石?”
厲語笑著道“徐師弟過獎了,沒有這么貴重,也就三千塊下品靈石,畢竟只是口中之液體罷了,猶如我們的口水,多得很。”
水自在一陣無語,一點口水就值三千塊下品靈石,忽然轉(zhuǎn)念一想,以后自己修為到了練氣九重的境界,是不是單單賣口水就能賺靈石?一想到這種情況,水自在頓時渾身舒坦。
厲語接著道“徐師弟,你來控制口液,我來控制這柄斷劍,這樣一來就穩(wěn)妥了,我怕一緊張,口液多弄了一點,把里面的寶貝給損壞了。”
徐釋自信滿滿道“厲師兄,交給我就放心吧。”
隨即兩人一拍即可,分工完畢,而水自在和上官飛鼠停止呼吸,生怕呼吸的聲音把他們給打擾了,然后聚精會神得看著他們的操縱。
只見厲語用靈識操縱著斷劍在桌上面,徐釋則小心翼翼得用靈識從瓶子中取出一滴口液,慢慢得滴在斷劍劍柄上面。
一滴口液剛一觸碰劍柄,就如同紙碰上火一般,短短幾個呼吸,口液和半個劍柄消失不見。
溶解速度之快,讓水自在等人目瞪口呆,這種事情還真是要兩人配合才行,要不來一疏忽,里面的寶物還真得說沒就沒。
慢慢得過去半分鐘,損失了四五滴口液,被溶解了三分之一的斷劍中間層露出一絲柔和的白光。
厲語等人看到這柔和的白光,先是一愣神,后是一喜。
徐釋連忙道“厲師兄且慢,你這種法子容易讓寶物受損,現(xiàn)在應(yīng)該用我的法子了。”
厲語知曉徐釋說得在理,也不在勉強,就小心翼翼得把璜靈蟾的口液收好。
徐釋從乾坤袋里面取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寸長的小刀子,笑道“這件中件法器用來破解這柄斷劍應(yīng)該不難。”
被催動的小刀瞬間變成一道灰色的光芒,在空中先快速得轉(zhuǎn)動幾圈,隨后才去切割斷劍。
只見灰色光芒在斷劍身上流動,剩下的三分之二斷劍慢慢得掉下粉末或一小搓的莫名材料粒子。
半炷香不到的時間,斷劍徹底化為粉末,掉在桌上,而一顆牙齒那么大的白光石頭飄在桌上,別看這顆石頭小,但上面雕刻著十幾個古怪的符文,頓時顯得十分神秘。
滿頭大汗、臉上泛著紅暈的徐釋收起小刀子,急忙走到一個角落里面,坐在地上,吞服下一顆丹藥,來彌補體內(nèi)的靈氣。
上官飛鼠小心翼翼得把小石頭給拿在手里,仔細觀摩。
厲語遲疑道“這種石頭的材質(zhì)看不出來是何東西,想必極其珍貴的。”
水自在心中十分不語,是個人都知道這塊石頭價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