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自在疑惑道“飛鼠,你這煉制法從哪里得來的?”這五行玲寶太邪門了,應該不怎么容易尋找到。
“你說這煉制法?在折州坊市那邊花五百塊下品靈石跟一個散修手上買來的。”上官飛鼠轉動眼珠道。
“啥?五百塊下品靈石?”水自在驚呆了,略微激動道“這煉制法到底靠不靠譜?可不要活生生毀了一個好苗子。”
水自在的想法很簡單,這種煉制法肯定不尋常,難以尋找、價格極高才對。
現在這價格低得可怕,而且出自散修之手,這不得不讓水自在懷疑五行玲寶的真實性。
上官飛鼠看水自在用不信任的眼神打量自己,連忙道“宗主放心,這煉制法絕對是真實的,而且還是爛大街的那種。”
五行玲寶的煉制法分為上中下三篇,上篇廣為流傳于折州坊市,至于中下兩篇煉制法則沒有一點消息,而且從未在坊市中出現過,另外沒有任何人知曉是誰創造出來的,只是無聲無息的出現罷了。
大家族、大宗門、小家族、小宗門等勢力可是把中品靈根的弟子當成寶貝疙瘩,就算手中有五行玲寶的煉制法,也會燒掉、扔掉、放在角落里面吃灰。
擁有勢力的修士們不敢,但不代表散修們不敢,實力高強、靈石豐富的散修抓了好幾個擁有中品靈根的修士,按照五行玲寶的煉制法,成功煉制出一套完整的五行玲寶,而且每個異寶都是高級法器。
這名成功煉制出一套五行玲寶的散修叫做天目,練氣十三重修為,乃是七百多年前的修士。
天目手上有一套五行玲寶本身就很有名氣,但讓他有名氣的是一場斗法。
這場斗法是天目以一套五行玲寶對敵筑基初期修士,而且是徹底擊敗了這位筑基初期修士,這件事情就讓天目、五行玲寶的名氣大漲。
因為天目煉制五行玲寶的舉動讓其他修士們嫉妒、不滿,慘遭其他修士們的圍攻而死。
雖然天目死了,但是他的經歷還是流傳下來了,還被散修們當成榜樣,剛開始是引發了幾波煉制五行玲寶的熱潮,過了一兩百年,散修們就基本冷靜了下來了。
可惜五行玲寶只有上篇,最多高品法器罷了,成長有限,另外這煉制費用還挺昂貴的,不是一般修士能承擔的起。
散修們大多數都是抱著了解的心態就看的,但叫他們去真正煉制,基本都是不敢去做,因為門檻理解太高了,關是中品靈根的人選就把他們給擋在門外,更何況大量的靈石。
不過依舊還是少數修士還時不時去煉制五行玲寶,奈何五行玲寶不是稀奇玩意,都已經習以為常,依舊沒有多少修士去關注,也就導致關于五行玲寶的傳聞越來越少。
上官飛鼠緩緩道“傳聞雖然少了很多,但是每位去過折州坊市的修士都基本知道五行玲寶,都知曉五行玲寶的存在,所以根本做不了假,宗主你就放心吧。”
得知了五行玲寶的來龍去脈,水自在這才放下心來道“既然如此,那么此事就交給你們了。對了,捕捉散修計劃是什么計劃?”
上官飛鼠淡笑著問道“宗主,這件事情可有的談了,你可記得上次,我提出來的拍賣會和私人交易會?”
上次去虎洞山,上官飛鼠那時候提議想搞拍賣會和私人交易會,但被水自在用金蟬脫殼的計劃給拒絕了,后來漸漸都忙起來,上官飛鼠沒繼續提了,水自在也忘了這回事。
畢竟水自在是保守派,認為自己有多大能耐就該吃多大的飯,像私人交易會、拍賣會的事情,不是一般修士能玩的轉的。
水自在被上官飛鼠這么一說,隨后想起來了,沉默得了一口猴兒酒,遲疑道“莫非你想組建一批修士去執行拍賣會和私人交易會,然后我們躲在后面賺靈石即可,風險由他們來承擔,而我們負責獲利。”
水自在只能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