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我們收服的煉丹世家栗家?他不是一個小宗門嘛?”水自在頓時一懵,忽然發現這件事情并沒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簡單。
上官飛鼠摸著下巴道“栗家的背景基本摸清楚了,沒有什么特別的,而且栗崢皇等人也比較安分,目前還是沒有什么大礙的。
豐家?靈夢湖的那個豐家?雖然接觸不多,但還是有點小小了解,既然如此,那個極靈門還是算了。”
凡是被能稱為九品的家族,基本都是有一個練氣十三重修士坐鎮的,根本不是水自在等人能撩撥的存在。
煙獨圍道“栗家存在的時間久遠,很多事情都被遺忘了,但有些事情,我們家族里面還是有記載的。”
煙獨圍察覺到上官飛鼠的眼神不對勁,連忙解釋道“飛鼠師弟,這不是煙獨尊等人坑你們,而是連他們也不知曉,此事知曉的人不多,剛好老夫是其中一個。”
上官飛鼠緩緩道“煙家的人基本跟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所以我是放心的,他們不會看著我們去惹禍的。不過,栗崢皇的命已經在我們手中,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嗯,煙師兄你繼續說吧。”既然煙獨圍想攀上關系,上官飛鼠也順其自然自謙師弟。
煙獨圍道“兩百多年前,栗家有族人救過一位落霧宗的內門弟子,那位內門弟子就留給栗家一塊令牌,能出手幫他們三次。
這消息傳出去的不怎么廣,再加上栗家本身比較怯弱、膽小怕事,不怎么宣傳,就導致這塊令牌一次都沒有運用過,外界也漸漸得把此事給遺忘了。”
上官飛鼠淡笑道“原來如此,我回去仔細詢問栗崢皇一番,看看能做一番交易。”隨后轉移話題道“煙師兄,不知道你是否認識幾位二階煉器師?最好是散修的。”
煙獨圍看上官飛鼠不怎么想講跟栗家交易的事情,也就不過問,他也明白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皺著眉頭得想了想道“二階煉器師?我的印象中是有一位,不過此修士在不在,卻不知曉了。”
煙獨圍從乾坤袋中取出紙筆,當著水自在、上官飛鼠的面寫了一封信,然后遞給上官飛鼠,囑咐道“這位道友叫做軒器師,在二十年多年前一起探索某位修士前輩洞府所結交的,當時他已經是快要突破到二階煉器師了,不知道他還在不在清澤坊市。”
水自在看上官飛鼠接過信封,淡笑道“煙道友,如果此事真成了,我在此保證,到時候給你煉制一件高級法器。”
“高級法器?”煙獨圍瞬間兩眼瞪了起來,深呼吸一口氣,又拿出一張紙筆,寫了一封信遞給上官飛鼠,緩緩道“飛鼠師弟,這是我們安排在折州境內坊市的弟子,他們是專門在坊市中收集消息的,或許飛鼠師弟可以通過他們來尋找二階煉器師。”
上官飛鼠深呼吸一口氣,它是知曉這些消息的力量,如果能合理運用,這些消息能創造出不可思議的財富,而且借助煙溪宗的情報,或許能更快得找到二階煉器師,少走很多彎路。
上官飛鼠是知道煙溪宗、栗家有消息搜集渠道的,只是跟他們談了幾次,煙獨尊和栗崢皇是拒絕合作的,雖然里面的消息看起來不值錢,但是這些消息還是少透漏比較好,萬一上官飛鼠因一條消息招惹到高階修士,順藤摸瓜得把他們給滅掉,就得不償失了。
有的家族、宗門就因搜集消息而被滅門的,冤得很。
之所以導致這樣,是因為高階修士很反感自己被人追蹤,被人打探到他購買了什么、明日購買了什么、他的跟腳。
至于低階修士反倒無所謂,本身他是一無所有的。
上官飛鼠到目前還未沒有找到合適的二階煉器師,主要還是因為消息渠道太差了,而且那些二階煉器師有可能年去一趟坊市,有可能隱藏得很好,讓上官飛鼠無法接觸到,這也是其一。
其二是沒有大量的消息支撐,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