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平穩的開動著七座的商務車,獨自一人前排作為司機略顯孤單。
白奕夫婦拿著手機興趣盎然的翻看日歷,挑選未來一年最好的黃道節日,看那一天最適合辦兒子的終身大事。
后排的兩人不知不覺的已經肩靠肩,頭抵頭的睡著了。
興奮過度的白母回頭想和兒子分享一個難得的黃道節日。
卻見到相互倚靠睡著的兩人,瞬間咋舌,手不停的戳弄著白奕。
瘋狂的眼神示意,接收到信號的白奕偷瞄一眼。
夫妻倆面面相覷,直楞的眼神里寫滿大大的問號,這兩人怎么回事?
糾結許久的兩人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大眼瞪小眼的僵持著……
忽然蘇羨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董事長,夫人,ss,秋末,拐了這個彎,我們就到咯!”
見二人睡得香甜,根本沒聽見。白母只好自己上陣,故作新奇高聲的提醒。
“一段時間沒過來,這里的風景依舊美如畫。只是季節不同,各個時節有不同鮮明的特色。就如上次來是夏天,到處都是郁郁蔥蔥的綠,而現在卻是碩果累累的黃,真是太美了……”
最后還提高幾度分貝。
睡眼惺忪的兩人,同一節奏的手揉著眼,不約而同的打著哈欠,順帶伸了個懶腰,直到彼此左手碰到右手,才發現對方在自己身旁。
對視一會兒,彼此嫌棄的怒瞪著,白言一毫不謙讓的搶先一步下車。
惹來秋末一個鄙視的白眼,緊跟著也下車了。
夏末滿心歡喜的招呼著先下車的白奕夫婦,見白言一和秋末一前一后的下車,心里生起一陣嫉妒的火焰。
但是長輩們都在場,又不得不擠出禮貌的微笑。
“言一,你來了。”還迎上前,淑女般溫婉典雅的明知故問的寒暄。
秋末下車,白家人被自己的家人圍著噓寒問暖,而自己被晾在一旁。
心里有些失落,即使他們是客人,可是自己此次好歹拿了個冠軍回來,一句鼓勵的話都沒有,心有些涼涼的。
自己不痛快,也不想讓別人在自己面前嬉笑。
隨即譏諷道“他沒來,來的是他的身體。是找不到話說了嗎?這么大一個杵在這兒,還嗲聲嗲氣的問‘言一,你來了’,幾天不見,夏末,你的眼神不好了嗎?還是感冒了,聲音也變了……”
秋末學著夏末的語氣重復了一遍,她說的話,不過她更加嬌嗔了些。
第一次聽見她這么叫自己的名字,白言一,下意識的看向俏皮搗蛋的秋末。
頓時覺得她這樣親切的叫自己的名字,雖然語氣有一些做作,但是莫名心里一顫,猶如羽毛撥過心尖,癢癢的。
“秋末,你懂什么?”夏末疾言厲色的反問。
秋末無畏的聳聳肩“我是不懂,但是我明白一個道理,戀愛中的人智商為零,你剛才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了。呵呵……”
說完,之前的小失落已被拋之腦后,大口大口呼吸著這熟悉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