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燁不知道的是,他一句來東寧和他對質,將朝廷大佬都快氣炸了。這是在拿誰當傻子?朝廷當然是想要東寧那幾萬匹戰馬的,也有心將馮燁這個東寧郡王治罪。
但是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東胡二十萬大軍入寇,遼東鎮那邊節節敗退。許多衛所已經失陷了。哪還有精力分兵去攻打東寧衛?再說東寧那邊馮燁手中的三千可以以一當十的精銳鐵騎,也讓他們心有顧忌。
小股人馬派過去沒用,至于派出大隊人馬的事情,提都沒人提,如今全力防守,還被東胡打的節節敗退呢。再分兵出城去,豈不是給人家東胡人送菜?
東寧衛的事情,相對來說只是小事,如今鞭長莫及,也只能暫時先放下,眼下東胡人那快打到家門口的二十萬大軍才是當務之急。
一群朝臣研究來,研究去,始終沒有研究出來退敵的良策。最后朝廷準備向東胡求和。
東寧這邊,大家都等著朝廷的反應呢,沒想到朝廷都沒理會他們。反而向東胡提出和談。
東寧這邊聽到消息的時候,小德子和薛寶釵都長出了一口氣,認為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只有李煒捻著胡須,眉頭緊鎖。小德子見狀,連忙詢問道“李大人,何故愁眉不展啊?如今朝廷沒有降罪,難道不是好事情嗎?”
李煒苦著臉搖了搖頭說道“德公公,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如果朝廷下旨降罪,那反而是好事情。那才能說明這件事情過去了。但是現在沒有了下文,只能說明朝廷暫時抽不出手來收拾咱們。要等秋后算賬呢。”
“不會吧!”小德子自欺欺人的輕聲說道。顯然他已經相信了,只不過不愿意相信這個結果而已。秋后算賬,只怕就不是小事情了。這關乎所有人的命運,一旦馮燁這個東寧郡王倒臺,他小德子作為貼身內侍,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怎么不會?你想想,殿下這么多年犯過多少錯,又有那次陛下沒有處罰他?處罰過了,才能說明這個事情過去了。
現在還沒有處罰下來,只能說明朝廷現在被東胡逼得騰不出手來處理咱們。一旦這次和談成功。現在抵擋東胡的那幾十萬大軍,只怕就要來收拾咱們了。”李煒苦著臉解釋道。
“看來朝廷里面那些家伙,都是些欺軟怕硬的軟蛋,不把他們打疼,他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從前他們總是蔑視東胡,認為東胡不過是些不通教化的野人,不足為懼。
這幾年東胡逐漸強盛,年年寇邊,朝廷只能固守無力反擊,便沒人再提野人的話茬了。如今被人家打的節節敗退,丟城失地,現在打到了家門口,就腆著臉上去求和。我算是對朝廷有了新的認識。”馮燁笑呵呵的說道。
“夫君,那咱們現在該怎么辦?”薛寶釵緊張的問道。
“既然他們是這種欺軟怕硬的性子,那咱們就強硬一點嘍。一次將他們打疼,以后這些家伙,就不敢再對咱們東寧頤氣指使,指手畫腳了。”馮燁語氣很是輕松的說道。
“打?跟朝廷打?您這是準備造反?”李煒驚慌失色的說道。這貨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是上了賊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誒,這怎么能說是造反呢?只能說是父子之間的一點小爭執。本王也只是想給父皇講講道理而已。”馮燁笑呵呵的說道。這年月拳頭大的才是道理,用拳頭講道理,沒毛病。
“爭執?爭到刀兵相見?”李煒滿是嘲諷的語氣說道。想不到這貨還是一個死忠保皇黨。見到馮燁準備率軍反抗,頓時語氣就變了。
“放心,這次只是防守戰,本王不會主動搶地盤,搶儲位的。只是為了讓朝廷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從此不敢在小覷我。”馮燁胸有成竹的說道。
馮燁自信,自己的三千東寧鐵騎,絕對野戰無敵,憑借無與倫比的速度以及精準的箭術,每天放風箏都能將對方的士氣打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