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馮燁的心中,鮮卑與烏桓不同,雖然對現在的大漢朝廷來說,這兩個異族都差不多。但是對馮燁來說,鮮卑是五胡之一。而烏桓不是,這就是最大的區別。
最起碼在馮燁的心中,烏桓人雖然燒殺劫掠的事情,暗戳戳的也沒少干,固然可恨,但是卻算不上深仇大恨。而鮮卑不同,那可是真的將大漢百姓當成兩腳羊來吃的。
鮮卑在謀算遼東,馮燁也在磨刀霍霍的謀算鮮卑。究竟誰能笑到最后,馮燁只是不屑的笑笑。這次必然要亡其族而滅其種。馮燁絕不給他們成為五胡之一的機會。
張舉那個傻貨,被劉虞打的節節敗退,已經退守漁陽郡了,眼看就離滅亡不遠了。病急亂投醫的他,向四周所有可能對他伸出援手的勢力求救。
馮燁也見到了張舉派出來的說客,說實話,張舉的死活,馮燁并不在乎,只是因為唇亡齒寒的關系,如果劉虞帶著烏桓和鮮卑的大軍,消滅了張舉。
那下一個目標,就必然輪到馮燁了。按理說,馮燁應該去救援張舉,有這傻貨在前面頂著,他就能夠安心的發展。
但是馮燁卻不愿意那么做,沒有其他原因,不爽而已。這天下在其他人的眼中,或許重于泰山,但是在馮燁的眼中,不過是一場游戲而已,有錢難買我樂意。
讓他去幫助張舉那個傻貨,那絕對不可能。馮燁算了算時間,董卓那個肥肥應該快要進京了。只要等到董肥肥進京,這大漢朝廷,就算是徹底的完蛋了。
等到諸侯四起的時候,誰還能拿馮燁如何?他們難道還能跨過其他諸侯的地盤,過來圍剿遼東嗎?那得消耗多少糧食?就不怕其他諸侯假途滅虢?
至于其他的任何一路諸侯,馮燁都無懼。就遼東這地理位置。任憑過來多少大軍,只要馮燁拖上一拖,到了冬天,就能凍死他個猴。
不幫張舉那蠢貨,但是馮燁卻也不準備在旁邊看著。
馮燁將趙云叫過來說道:“賢弟,張舉快要滅亡了,劉虞征調了烏桓與鮮卑兩族征討張舉。正好鮮卑那邊空虛,我準備讓你帶白馬義從去襲擊鮮卑。”
“大哥,太好了,將士們早就盼著出擊的這一天了。”趙云很是興奮的說道。這段時間他一直都住在白馬義從的營地,與士卒同吃同睡,每天一起訓練。對士兵們的想法,自然是十分的了解。
“這次打鮮卑,就只有你們白馬義從去,我還需要帶著重甲力士守城,免得那張舉敗亡太快,劉虞帶著異族打過來。
所以這次不同于上次,戰利品可能會無法運回來。能帶走的帶走,帶不走的東西也不能留給鮮卑人,一把火燒光。
這一仗不要俘虜,一律殺光。我要一戰,徹底的摧毀鮮卑人的戰爭潛力。將他們徹底的打殘,若是能夠將其滅族那就最好。”馮燁叮囑道。
“大哥,我知道了。”趙云鄭重的點了點頭,第一次獨立帶兵出征,他心中還是有幾分忐忑的,盡管對馮燁的話有幾分不認同,但是對馮燁的尊敬,還是讓選擇了沒有任何質疑的聽令。
“記住,為將者,不能有婦人之仁,慈不掌兵,還有一點,鮮卑不能算人,他們是兩腳羊。”馮燁再次強調道。生怕年幼的趙云心軟,給鮮卑人留下生路。
馮燁站在城頭送走了趙云和八千白馬義從,看著他們白盔白甲騎著白馬,身后還披著白色的大氅,如同鋪天蓋地的大雪,覆壓整片大地。
不知道正在與張舉拼命的鮮卑人,知道自己老家被趙云給燒了,會是個什么反應,想來應該是不會那么好受的。
馮燁原本以為張舉能夠堅持到冬天的,只要他能夠安心守城,鮮卑也好,烏桓也罷,都是些不善于攻城的騎兵,只要能夠拖到冬天,就算胡人能夠撐住,劉虞那邊也撐不住。
那么多的胡人,跑來為劉虞打仗,吃他的,喝他的,再拿些兵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