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一門心思的想要求一份人間富貴,覺得大商朝廷才是天下正統,掌握人族大勢,至于四方諸侯造反作亂,那豈不是正能顯露他申公豹的本事?
所以那個時候,申公豹是一門心思的扶助大商,想要剿滅了各地造反的諸侯,好作為進身之階的。
只是沒想到,冀州崛起的速度如此之快,連戰連勝,大商那么多的名將,還有聞仲和他邀請來助拳的練氣士。
全部被冀州皇帝所殺,這么短時間內,現在冀州狼騎兵都已經打到朝歌了。天下大勢一目了然,顯然大商這顆大樹已經腐朽了。
大商這艘破船,眼看就要沉了,他還上船做什么?
自然要以大商這艘破船,來作為他投靠冀州的進身之階。
聞太師這一走,申公豹就跨上他的白額虎,趕往冀州軍營。
“報,陛下,門外有一名騎著老虎的道人求見。”侍衛通稟說道。
“請進來。”馮燁雖然不知道這道士是個什么打算,卻也沒有絲毫的懼怕,想要看看對方葫蘆里面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貧道申公豹,參見陛下。”申公豹行禮說道。
“道長請起,不知這位道長,因何而來啊?”馮燁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陛下,貧道此來,是準備將整個朝歌,作為禮物,送給陛下的。”申公豹笑瞇瞇的說道。
“哦?那道長準備如何將朝歌送給朕呢?”馮燁面帶笑容的反問道。
他一聽申公豹這話當中的意思,就明白了,這次定然是朝歌的防守空虛,出了什么簍子,被這位道人抓住了。
妲己看著兩個人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看看申公豹,再看看馮燁,雖然兩人長的一點也不像,但是卻莫名的覺得兩個人有什么地方有些相同。
“啟稟陛下,朝歌城的所有軍隊,都掌握在聞太師的手中,而聞太師,此刻已經被貧道誆出去,離開朝歌去邀請練氣士助拳了。
所以朝歌現在群龍無首,而在下,又在聞太師府上有點權力,愿意與陛下里應外合,拿下朝歌。”申公豹解釋道。
“如此,那就多謝了。若是道友真的能夠幫我冀州,拿下朝歌,那申道友以后就是我冀州的國師。”馮燁大方的許諾說道。
至于國師是干啥的,主管什么事情,有多少手下,全部都沒有說。至于申公豹會不會拿大商的國師,去與冀州的國師對號入座,那也不是馮燁的錯。
兩個國家都不同,怎么可能有相同的職位?
比如商紂是大商的大王,而馮燁是冀州的皇帝啊。稱呼都不一樣,那自然是兩個不同的職位。
申公豹一聽馮燁愿意讓他當國師,頓時整個人臉都跟著紅潤了起來,頗有一種神采飛揚的感覺。
就是那種苦熬多年,總算是得償所愿,一朝得志的感覺。
“多謝陛下,老臣從今開始,愿意為陛下肝腦涂地,死而后已。”申公豹連忙下跪表決心的說道。
“好好好,愛卿平身,來和朕講一下,奪取朝歌城的事情。”馮燁看到申公豹這幅狀態,哪里還能看不出來,這貨就是個官迷。
有,那就好辦,無論多大的官迷,馮燁都不在乎,別說一個國師,如果真的能幫他平定天下,就算封王又如何?
“陛下還需加快行軍速度,聞仲說過三兩日便回。為防止遲則生變,咱們還是盡早拿下朝歌的好。”申公豹幫馮燁謀劃說道。
“既然如此,速傳黃飛虎。”馮燁叫到。
“末將在。”黃飛虎來到大帳門口說道。
“朝歌之中現在聞太師離開了,以你在朝歌的威望,能不能拿下朝歌?”馮燁詢問道,
“陛下放心,今天日落之前,就大軍就可以抵達朝歌城下。如果聞太師不在,末將必定能夠攻下朝歌城。”黃飛虎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