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借著月光云朝花看清楚了蜷縮在角落里的那個人影。
不過一個小少年,抱著雙腳蜷縮在那里,倒是顯得跟個無家可歸的小野獸似的。
可轉(zhuǎn)念一想,小野獸可比他幸福的多。
云朝花抬腳走近,也不知道也不知什么時候少年沒了外衣,冷風一吹,他便開始瑟瑟發(fā)抖起來。
云朝花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去給秦悲楚披在肩上“你怎么不在里面等我?”
“是你?”秦悲楚瞬間燃起了希望,他還以為這位新來的導員也跟其他的導員一般怕事的很,當時只不過是一時沖動,所以才將他救下。
這下看來,她與其他的人很不一樣,起碼到現(xiàn)在她還愿意靠近自己。
“對啊是啊,怎么了?”云朝花笑,她捕捉到少年眼里的那抹驚訝,“你現(xiàn)在的傷好多了嗎?身體還痛嗎?我給你帶了丹藥你要現(xiàn)在吃嗎?對了,你吃飯了嗎?如果沒吃的話,你有什么想吃的嗎?”
云朝花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把秦悲楚都給問蒙了。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站了起來,但在他瞬間站起來的時候,云朝花剛剛給他披的外套就掉在了地上。
秦悲楚害怕極了,立馬彎腰將外套撿了起來,緊緊的抱在懷里。
“你怎么了?是天太冷,所以腦子也變得遲緩起來了嗎?你這里怎么那么……,咳咳,你要不要……”云朝花斟酌了一下說辭,“……重新找個地方?這里,實在是不太適合居住。”
“我除了住在這里,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秦悲楚這句話說的凄慘。
像他這類人,只能住在這種偏僻的地方,如果與其他學生住在同一個宿舍,說不定就是被欺壓的對象。
還不如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里來的自在。
云朝花對他的想法很不相同。
她認為,按照秦悲楚這種情況,只有與人多多相處、多多溝通才能融入他們。
否則按照他這種老是獨來獨往的性格,什么時候才能脫離被欺凌者的身份。
“我還是給你換個住所吧。住在這里實在是很不安全。嗯……,要不然你現(xiàn)在就跟著我走吧?反正我那里住的是導員宿舍,條件還挺不錯的,你就暫時住在客屋,怎么樣?”
說是詢問,還不如說是安排。
云朝花看著他,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秦悲楚笑了笑,與云朝花呆在一起,心里確實會溫暖許多。
本來他是不想換地方住的,因為與人交流實在是太煩了。
但如果是和她住在一起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你不介意我是他們?nèi)巳怂鶇拹旱娜藛幔克麄兌疾幌矚g我,為什么你愿意對我這么好呢?”
秦悲楚向來都不相信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對自己好,剛開始他會以為云朝花是帶有目的的。
可接觸的這兩次,他卻覺得云朝花不像是那種別有居心的人。
相反,他喜歡和云朝花的相處模式,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云朝花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現(xiàn)在是你們的導員啊,況且,你和我很像很像,我能理解你。所以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對過去的所有孤獨說再見?”
他沒有回答云朝花的問題,反倒是說了一句讓云朝花十分意外的話“我可以叫你姐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