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貴干啊,還不是擔(dān)心你。”
景明乾看她在這睡了很久,從妖復(fù)丞給她披衣服到現(xiàn)在他從未離開過半步。
起先見妖復(fù)丞給她披衣服然后離開是有想過看看她,但又害怕妖復(fù)丞暗中觀察便猶豫了。
這會兒確認(rèn)妖復(fù)丞他的的確確是離開了,景明乾這才走到云朝花面前。
他余光看著云朝花放在桌子特地給妖復(fù)丞做的菜時,眼睛閃了閃“我可以吃嗎?”
景明乾走道那盤菜面前自然的端了起來,然后用手捏著菜往嘴里塞。
好難吃……
可這是朝朝特地為那妖怪做的,他緩了緩,還是忍著這股難受的味道咽了下去。
云朝花嘴角抽抽,真著急“我還沒說同不同意呢你就吃,況且你不覺得這菜看著很難吃嘛?”
景明乾佯裝驚訝朝云朝花擺了擺手“怎么會?怎么會難吃呢?”
難道真的不難吃?
云朝花有些舉棋不定,這是她第一次下廚,當(dāng)然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既然小帝君覺得好吃,那么她對自己的做菜的天賦就更加有信心了“如果覺得好吃的話,那你就多吃點咯。”
“好啊!多吃點。”景明乾后悔方才自己說好吃。
其實他主要是為了討云朝花的歡心,現(xiàn)如今卻有點騎馬難下。
真的?
看他面部猙獰云朝花也對自己廚藝有了幾分猜測,不過沒關(guān)系,他喜歡演,自己就讓他把戲做全。
“小帝君認(rèn)為好吃那么就將菜吃完吧。”云朝花有意讓他難堪,往后一推,她一屁股坐在涼亭下的椅子上,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看景明乾表演。
“好啊!既然是朝朝的要求,那我定然將朝朝煮的菜吃個精光。”
就算是不行也得說行了。
景明乾深吸一口氣,將桌上的筷子拿起換了個方向,然后狗爬式的將盤子里的菜往嘴里塞,頗有豬八戒吃人參果,索然不知其味的感覺。
云朝花想,那妖怪是個奇奇怪怪的人也就罷了;這浮華宮的小弟君竟也跟著發(fā)神經(jīng),還真是一個兩個都有病。
“既然帝君那么喜歡,那我有空便給帝君做上幾道美味佳肴,供帝君品嘗可好?”
云朝花似乎發(fā)現(xiàn)了自己一個新的樂趣,讓人家吃下自己做的難吃的菜,這對于她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趣味呢?
景明乾全然不知云朝花已經(jīng)將它當(dāng)做一種興趣了。
既然她愿意給自己做飯,何樂而不為呢?
景明乾“好啊,只要是朝朝做的我都喜歡。”
“這可是帝君您所說的。”云朝花悠然一笑,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干,如果繼續(xù)在這里和景明乾糾纏下去,會被人發(fā)現(xiàn)端倪的。
此地不宜久留,她還是先走為妙。
“好了,既然帝君你喜歡吃,那就慢慢吃,這美味佳肴吧!我還有事就不與帝君一同在此。”
景明乾點了點頭,看著她離開后,手里的盤子端也不是,放也不是。
里邊的菜已經(jīng)被他吃完,還剩一些殘渣,手里的筷子也是妖復(fù)丞方才用過的,雖然他們用的不是同一個頭。
他緩了緩,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蠢事之后竟譏笑出聲。
他是怎么了啊,誰都知道人類口中的愛情是對于神來說為一種毒藥,但他卻對此甘之若飴。
“景明乾你可真的是無藥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