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卯月,她也來過一次邊境,還是小時候同她父親、弟弟一起來的。
這兩個地方十分靠近臨水城,若出現(xiàn)意外也會有臨水城的天兵天將救援,總體說倒是沒什么危險。
剩下的三個方位,卯月記得有一個十分靠近魔界邊境。
云朝花,這是要以身涉險啊!
“其實剩下的三個方位我也可以去的。通知昊日神君,不過是片刻的事情,讓我也參加你們吧!”卯月斟酌了好久,最后還是決定去幫助云朝花。
她一個人去搞定三個方位其中必定會遇到危險,還不如讓她幫她分擔一些。
“謝謝?!痹瞥]有拒絕卯月的好意。
收到卯月消息的時候,昊日正在軍營里與其他幾位仙君共同商討接下來應(yīng)當如何應(yīng)對魔界的攻擊。
軍營內(nèi)設(shè)的敞篷內(nèi)擺設(shè)簡單,昊日站在長桌主位表情嚴肅,在長桌上鋪著的是花木城的地圖,這是他們軍師特地請花木城的人為他們繪制的地圖,對于花木城里的一切,他們十分清楚。
不過清楚是一回事,敢不敢進攻也是另外一回事。
有斐零這個強大的墮神坐鎮(zhèn)魔族,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特別是昊日,他自小就生長在斐零如何厲害的童年當中,對于他自然是心生敬畏的,更別提一連輸了五次,是個人都會覺得害怕。
“按我說當時就不應(yīng)該棄城,現(xiàn)在好了吧,花木城被他們占領(lǐng),我們被迫退到了臨水城,天帝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一旦天帝知道,我們豈不是要被罵了?”
“這情況不棄城也沒辦法保全其他的花木城百姓?,F(xiàn)在你說這句話做什么,你不是也支持我們棄城?”
“你們怎么還沒報告天帝?”
“這情況能報告嗎?若報告他豈不是說我們不盡職?我可不想好不容易得到的仙君職位就這么給天帝撤了?!?
“德不配位,自然要撤。況且……”
……
昊日“好了,你們都別說了,眼下我們都是站在同一個陣營,先別自亂陣腳惹得他們笑話我們……”
昊日聽不下去了,他直接打斷他們談話,將花木城的地圖收起。
手指一動,一個青綠色的、如同眼睛形狀的令牌就出現(xiàn)在他手里。
這是他通訊的儀器,眼下木牌正在閃爍白光,想必是有人要告訴他什么消息。
昊日拎起來令牌給他們看了一眼,“我先出去一下。”
出去找了個地方,看周邊沒人后他才拆開令牌,光從令牌空隙發(fā)出,一行又一行字頓時浮現(xiàn)在他眼前,“神君,我是卯月。我隨云朝花來到花木城了,屆時我們會催發(fā)花木城里的傳送陣,就麻煩神君讓天兵天將準備好,我們給魔族來一招甕中捉鱉,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居然來這里了?!标蝗彰虼叫α诵?,露出了一個長輩對小輩的寵溺笑容,他虛空寫了幾筆,給卯月回信。
云朝花來了,卯月也來了,那他侄子是不是也過來了?
想到侄子過來,昊日覺得沒那么多壓力了,“小景,我等你。”
妖界第一妖域,景明乾盤腿坐在床上,單手揉著眉心。
近日他的記憶越來越混亂了,時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他有時候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景明乾,有時候又覺得自己是明樓,可云朝花在他的腦海里一直揮抹不去,還與鎮(zhèn)妖神的模樣重疊在一起。
“我到底是誰……”
剛開始他還能篤定自己是浮華宮的寰宇帝君,到現(xiàn)在他都變得迷茫了。
“你就是我啊,承認吧,承認你就是我——”
“我是景明乾,不是明樓!”
他頭變得越發(fā)脹疼,兩只手使勁揉也得不到緩解。
妖王一直暗中觀察,看見景明乾疼得睚眥欲裂后放心的笑了笑,“這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