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我這是做什么?我這是要拆穿你的真面目。”大概是因為心中有氣,舞女好看的面容上也帶著些扭曲的意味。
越看越是別扭,越看就越是丑。
“這位姐姐,說話真的是好有意思,我不過是跟不上你們的舞步罷了,何須要如此羞辱我?”云朝花也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她站了起來,“既然不喜歡我呆在這里,那我走就是了。”
反正她來這里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后續(xù)是什么樣的結(jié)果她也不是很在意。
舞女怎么可能讓云朝花就這么走了呢?
她上前抓住云朝花的胳膊,手指掐的很用力,仿佛要把她的手指陷入云朝花的肉里。
“妖帝大人,這里有個魔族的奸細(xì),混入了我們的隊伍?!蔽枧褪枪室庖@么說的。
她告發(fā)云朝花并不是因為她是魔族的奸細(xì),而是她咽不下那口氣,那口憑空生出來的惡氣!
妖王本來對這邊的情況一點(diǎn)都不關(guān)心的,別無其他,只因明樓已經(jīng)被心臟抽痛給痛暈了過去。
但是那舞女的聲音實(shí)在是太尖銳了,硬生生將陷入疼痛中、昏迷的明樓給吵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額頭上的汗滴入了眼睛,只覺得辛辣無比“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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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您就安心的睡吧,這點(diǎn)小事有暑假去處理就好。”妖王拍了拍明樓的后背示意他繼續(xù)休息。
而他自己則是轉(zhuǎn)身朝著舞女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群婆娘真是聒噪,讓她們來,她們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還在那里吵吵鬧鬧,破爛妖怪!
妖王心不甘情不愿的、臉上帶著怒氣走了過去“都給我安靜下來。我讓你們過來,是讓你們跳舞取悅帝的,而不是讓你們來吵,讓他更加心煩?!?
明樓睡不著,心臟也沒有那么疼,大概是景明乾放過了他,也可能是自己放過了自己。
既然睡不著,那就看看她們到底在弄些什么吧。
明樓起身跟著妖王慢慢走了過去,妖王毫無察覺,視線全部放在了那群舞女身上。
起先他誤解了明樓的意思,以為他是想找一些舞女玩樂的,所以別讓那些舞女特地打扮了一番,也不用臉上帶著面紗。
這也就造成了這些舞女一個比一個臉上妝容要化的妖艷,夸張。
唯獨(dú)云朝花,臉上帶著面紗,這便使得妖王和明樓的視線一下子都集中在了云朝花的身上。
“這里的舞女都沒帶著面紗,為何你帶了?”
那位領(lǐng)頭的舞女立馬搶話回答“大人您有所不知。她就是魔族那位所謂的美女小七。也不知她安的是什么心,居然混入我們的舞團(tuán)?,F(xiàn)在我要告發(fā)她,她便要與我生氣。您看,奴婢的手都被她掐紅了呢!”
大概是惡人先告狀,舞女說話時還特地自己手臂掐了一道紅痕。
明樓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但他也不戳穿,嘴角掛著邪笑,走過去就把舞女?dāng)堅诹俗约簯阎小扒魄七@傷口,真是讓人好心疼呢?!?
舞女受寵若驚,沒想到妖帝大人居然對她如此信任,還將她抱在懷里。
看他眼中神色那么溫柔,舞女不自覺也沉溺在其中“妖帝大人,您可得好好懲罰那位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