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華宮殿殿前,身著墨綠色長袍,頭戴紅鳥發(fā)冠的男子雙手背于身后,他眼里裝著的期盼,心里惴著激動。
快了,他腦中所想,心中所盼的人就要來了。
妖族里貴族的婚禮大多都是在傍晚舉行,九華宮位置坐南朝北,西落的夕陽逐漸落下,殘留的橘色光線映襯出他好看的側(cè)臉,如同虛構(gòu)的泡影一般,好看的不真實。
景明乾被明樓關(guān)在心臟里所設(shè)置的結(jié)界中,大概是夢里也遇到了煩惱,他一直眉頭緊鎖。
明樓和景明乾的心情就是一塊雙面鏡,十分明顯的不一致。
終于,他期盼的來了。
明樓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看到有一黑影的輪廓與轎子十分相似,頓時就飛了上去。
果不其然,那就是云朝花坐的轎子。
云朝花在轎子里面沒有多大感覺,長嘴金絲鳥飛的很穩(wěn),過程沒有一絲抖動,更沒有雜音,隱隱約約還聞到了桃花的氣味,讓她心情也變得好上幾分,精神沒有那么緊繃了。
“我來了。”
熟悉的聲音不熟悉的語氣,云朝花心微微顫抖,交叉在婚袍里的手指不由得緊了緊。
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失敗了,她也不愿茍活。
云朝花覺得她自己很奇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就對景明乾有這么深的感情,深到她自己都沒辦法相信。
興許喜歡藏在了朝朝暮暮的相處,日子久了積堆成山,等自己醒悟的時候也才發(fā)現(xiàn)喜歡堆積成了愛慕。
得不到云朝花的回憶明樓也不驚喜,大概是害羞了吧。
他不在意這些細(xì)枝末節(jié),過了今天他就能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琉音了。
抬腳胯上長嘴金絲鳥,明樓笑容滿面駕著長嘴金絲鳥一路直飛九華宮大門。
來這參加的賓客不只是妖族的貴族,還有部分來自魔族的魔。
卯月和耶蘿也坐在下面,斐零亦是,不過斐零是被卯月拉來的。
狐南鑼抬頭看著上方的男子,心中滿是好奇:“和浮華宮的小帝君長的確實相似。”
“是吧。”耶蘿隨意點了點頭,她太餓了,好酒伴好菜,大魚大肉吃的別提有多暢快了,“我剛見的時候也嚇了一跳,看多久沒太大感覺了。”
卯月認(rèn)可的點了點頭,“雖然妖帝與我們的帝君容貌相似,但他行事更果斷一些。”
斐零耳朵動動心中有氣,“你們帝君什么不好?”
“什么?”卯月聽得懵,什么叫我們帝君什么不好,這和她剛剛說的話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耶蘿也瞥了眼斐零,這人就腦子有點毛病。
她隨手拿了瓶剛開的酒往卯月杯里倒:“阿月你快吃啊,待會兒飯菜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卯月點頭:“嗯,好。”
斐零眉頭緊皺,更不開心了。
阿月怎么喝酒了?她以前不喝酒的怎么現(xiàn)在喝酒了?
斐零搶過卯月的就放到另外一邊,“別喝了,酒對身體不好。”
卯月微微挑眉,心里詫異斐零突如其來的行為:“酒好不好我心里清楚,用不著你管教我。”
她也明白了,熱臉貼冷屁股是沒結(jié)果的,斐零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她要做自己,何必因為喜歡而讓自己拘束,從而活的畏手畏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