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梧梧轉(zhuǎn)身安慰云望玥“還不是你這小孩太皮實了,沒看到你找個好歸宿娘親怎么放得下心啊?”
“娘!”云望玥雙手環(huán)抱住慕容梧梧的腰,閉眼仔細感受娘親的心跳“可是女兒真的不想嫁!您又不是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女兒只想著吃喝玩樂,好好陪在您的身邊。況且娘親認為誰能配得上女兒?”
思索再三,慕容梧梧道“唉,罷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強你了。下去告訴你父親說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真的嗎?”云望玥很開心。
先前疲憊的模樣一掃而空,立馬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
云望玥蹦蹦跳跳的從臺下跳了下去,來到云南鷺旁邊“爹爹,娘親答應(yīng)我了,她說婚姻大事女兒自己做主。這沒意義的比武招親就算了。”
云南鷺眉毛一揚覺得不對,讓云望玥來搞這個比武招親是慕容梧梧的主意。
突然說比武招親就這么算了讓他有點云里霧里。
他腳尖一點,瞬間就跳到了臺上,踱步走至慕容梧梧面前,道“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
視線投放在云朝花身上,頓時有了猜測“就算你和婳婳不合也不用將女兒終身大事視作玩笑吧?”
因為有了韓月柔的前車之鑒,下意識的云南鷺就質(zhì)疑起慕容梧梧的脾性。
韓月柔?
云朝花目光微閃,這有韓月柔什么事?
師兄怎么還對韓月柔念念不忘。
凌星星一聽云南鷺說韓月柔就知道這龜孫子要開始嗶嗶賴賴了“張口閉口韓月柔,狗改不了吃屎,你云南鷺改不了犯賤!”
為什么他們矛盾這么大。
許久未見,云朝花還是如此直觀的通過他們吵架來了解現(xiàn)在的情況。
慕容梧梧臉色也不好,這些年來她還以為云南鷺變了,原來他還是和以前一樣。
嘴唇微微一勾,慕容梧梧整個人自帶隔離“是我的問題。玥兒調(diào)皮,先前是我考慮不周想讓她有個安定的地方。現(xiàn)在想想云家又不是養(yǎng)不起,隨女兒的心愿讓她快樂比一切都要重要。”
說完,慕容梧梧拉著凌星星轉(zhuǎn)身慢慢走下比試臺“我們回去吧。”
她沒有帶云朝花,連以前最喜歡云朝花的云南鷺都認不出來,她為什么要特地露出馬腳讓云南鷺發(fā)現(xiàn)。
云南鷺看慕容梧梧和凌星星走遠了心中后悔無比。
云朝花語氣淡淡“你變了很多。”
來這是為了敘舊,卻不想看到這樣一副尷尬的局面。
云南眼睛眨了眨“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明明……明明我知道不是她的問題……”
他低頭看著被投射到跟前的影子,滿心無力。
怎么會變成這樣,他怎么會變成這樣……
云朝花驚嘆物是人非,大概是修煉久了還是佛理看多了,她內(nèi)心波瀾不大。
“改變吧,慢慢改變。”
她微微側(cè)頭看向陶塤“去找耶蘿吧。”
陶塤無所謂,云朝花帶他去哪那就去哪“嗯。”
耶蘿?
這不是魔域魔君的名字?
云南鷺抬頭就要問,卻發(fā)現(xiàn)云朝花和陶塤早已消失。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