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不爽的去洗澡了,這兩人滾床單的時候可不一般,陰陽二氣不斷流轉,不過一直都是陰氣占上風。
樹妖一看到這場景,伸著舌頭提著樹根就飛奔了過來。
可惜燕赤霞也不是好惹的,掌心如雷,法劍如電,把他活生生的給拖住了,樹妖多次嘗試失敗之后,只能就退走了。
他現(xiàn)在身受重傷,沒有精力,能力和燕赤霞硬鋼,燕赤霞也沒心思跟他打了,所以兩人就各自閃人了。
燕某人昨晚聽了一夜的墻角,可把他給累的,一邊要警惕老妖來襲,一邊又要忍受兩人的靡靡之音,現(xiàn)在趕緊去洗個涼水澡,去去火。
聶小倩坐在梳妝臺前,面色紅潤的梳了個婦人的發(fā)髻,然后就飛上了屋檐,坐在了林九的身旁,靜靜的看著正在修煉的林九。
現(xiàn)在的她,宛如正常女子,皮膚紅皙,不懼陽光,宛若活人,而且失去的右臂也重新出現(xiàn)了。
冥地,一直算計兩人的家伙,看著現(xiàn)在的聶小倩,不由露出了微笑,“域外之人就域外之人,或許會更好”。
直接解掉了綁在寧采臣身上的紅線,重新綁回了林九的手上。
林九突然眉頭一皺,然后又恢復了平靜。
聶小倩吸收他大量的法力和元陽,要不然怎么可能一夜就把手臂長會來了,所以他現(xiàn)在很虛。
日上三桿,徹夜未眠的寧采臣來到了房前,小心翼翼的喊道“姑娘,姑娘”。
聽到下面的聲音,正在花癡的聶小倩眉頭一皺,直接從屋檐飛了下來,冷著臉說道“不知公子有何貴干”。
寧采臣看著飛下來的仙女,關心的問道“不知姑娘可曾餓了,小生還有一些盤纏,姑娘要不要吃點”。
聶小倩冷冰冰的說道“不用了,公子,小女子的夫君已經(jīng)歸家,不牢公子關心了,以后莫要再找我了”。
說完小倩接著上去發(fā)花癡了。
寧采臣連忙說道“姑娘,聽我一句勸,這種逃婚之人肯定不是什么好~”。
“嗚嗚嗚嗚”。
捂著寧采臣嘴的燕赤霞,好笑的說道“人家人就在上面,你當著面罵他,小心他一雷劈死你啊”。
寧采臣扣掉了嘴上滿是油星的手,正氣的說道“我又沒說錯,那女子如此漂亮還被逃婚,這種拋妻之人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燕赤霞好笑的說道“好色就是好色,找什么理由,你這種書生前幾天死了上百個,我可不想再死一個”。
“不行,我必須要好好和他說教說教”,寧采臣一臉憤懣的說道。
燕赤霞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好笑的說道“好,我?guī)闵先ァ薄?
一個瞬身,兩人來到了屋頂。
“救命啊,救命啊”,剛上來寧采臣就慘叫了起來,原來還是一個腳滑,差點掉下去了。
要不是燕赤霞扶著,寧采臣差點就掉下去了。
聶小倩看著大呼小叫的寧采臣,冰冷的說道“大胡子,你帶他上來干嘛,不知道我相公在修煉啊”。
燕赤霞不在意的說道“修什么練啊,道心都亂了,事倍功半,還不如先解心結再說”。
林九睜開了眼,一邊吸收著靈氣,一邊朝燕赤霞拱了拱手,“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燕赤霞不在意的說道“你斬妖我救你,沒什么好說的,你這種人不能死,要不然世間的妖魔可就少了個對手了”。
林九失落的搖了搖頭,“你太抬舉我了,連個樹妖我都殺不掉,談什么斬妖除魔”。
“這你就不要太在意了,那只樹妖的道行太深,就算現(xiàn)在重傷燕某也沒能斗都過她,更不用提你還被一大堆書生拖后腿了,你能拖到我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林九無奈的笑了笑,“不提了,人都死光了,現(xiàn)在說也沒用了,終究沒能護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