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閃光的寒光一閃,在傾盆大雨中,狂熱者瞬間倒地。
杜一將精金劍從黃金戰(zhàn)甲中抽出。
“嘖嘖,你速度現(xiàn)在這么快了?你吃了多少加點藥劑?”
恩賜慢吞吞的邁著大步走來,一路咂舌,心中暗自慶幸,還好沒和杜一這個掛比打過架。
“嗡嗡嗡”雨夜中,一陣陣雨滴被無影無蹤的聲波震開。
杜一剛想說話,就聽到遠遠地,隱約有一陣低沉的嗡嗡聲。
這聲音有種難以言明,古怪的音樂節(jié)奏,很像是一個個信徒正在做的禱告。
持續(xù)的嗡嗡聲傳來了,這次杜一和恩賜兩人突然感到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還有令人反胃的不適感。
有什么東西在影響著他們。
他感到很想嘔吐,一種難以形容的惡心,還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
“這什么鬼東西。”
恩賜干澀的聲音在頭盔內(nèi)響起。
“撤退!”
杜一拉著行動緩慢的恩賜快速向后掠去,直到離開這股奇異的感覺消失。
“真惡心。”
恩賜蹲坐在大樹杈之上,望著遠方一個藍色火光。
不用說,讓他們感到犯惡的就是這玩意。
杜一深吸一口氣,緊閉雙眼,他感到自己的意念在無比饑渴的向著藍色光柱蠕動蔓延。
聆聽著急促的雨聲,感受著潮濕的空氣。
他的觸覺越過沼澤,觸碰到了掩埋在飛船一角中的星靈圣物。
一個個的畫面出現(xiàn)在他眼前。ss刺蛇攻城中,他雙手顫抖,歇斯底里不斷叫喊。
他又體會到了自己那一刻的絕望。
從成為主腦時,他感到了自己意氣風發(fā)。
接著是他深深地隱藏起來的一面。
一個個年老的連站起來隨時可能被風吹倒的老人步履蹣跚舉著菜刀向著蟲族殺去。
看到了一個個幼兒背著大量大量的物資在戰(zhàn)火紛飛的蟲族戰(zhàn)場上穿梭。
杜一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
浩浩蕩蕩的記憶片段開始出現(xiàn)起來,一段比一段更快地閃過。
很快,他的意識退了回來,陷入了沉寂。
恩賜沒有察覺到杜一的變化,而是看著探測器驚呼一句“輻射值降低了!”
“一定要搶到星靈神器!”
這是杜一睜開眼后說的第一句話。
沒過多久,杜一和恩賜就來到了這個之前讓他們惡心的墜毀現(xiàn)場。
是的,一艘星靈族飛船的殘骸。
從飛船表面和周圍的星靈族尸體判斷,飛船應該是在起飛的過程中墜毀的。
恩賜從飛船內(nèi)走出,搖了搖頭“死的很慘,就像被吸干了一樣。”
杜一點了點頭。
而星靈圣物此時沉寂,如同一顆頑石。
不管你用多打力氣敲打,依舊毫無反應。
應該是飛船起飛準備帶走圣物時,應該是意外觸發(fā)了星靈圣物,從而導致了這次災難。
仿佛是為了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很快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第二處殘骸。
這次是另一艘飛船,飛船大半扎在沼澤中。
雜物和腳印在現(xiàn)場到處都是,這就有趣了。
這群星靈族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杜一蹲下身子,雨水不斷地拍打在他的盔甲表面。
“附近肯定還有敵人。”
恩賜仔細觀察了一遍現(xiàn)場之后篤定。
“夏,打開維京戰(zhàn)機的雷達。”
“收到。8點鐘方向,距離2公里外有著星靈族活動軌跡。”
杜一和恩賜點頭,恩賜行動不便,留在原地守護著星靈圣物。
杜一一路沖過沼澤地,剛出來突然遭到了攻擊。
一瞬間,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