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了?才三日,怎么會胖?
他面無表情:“沒有。”
“沒有嗎?”元淮一臉疑惑地捂著胸口道,“那我怎么覺得哥哥在我心里的分量更重了呢?”
“……”
沉默,是今早的瓊樓。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花錦城,他飛一般沖過來,語速也像飛的一樣:“小師妹,雖然說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但是你也太快就喜新厭舊了吧,你先前還說要折人家這朵花呢,你怎么能拋棄人家呢?”
折花?果然是一向如此油嘴滑舌嗎?白離松手把幕離放了下來。
元淮卻是往后退了幾步,不解地道:“你是?”
她似是剛看到其他人,愣愣地道:“呀,怎么來了這么多人?不能夠吧,我什么時候這么受歡迎了嗎?”
“小師妹,你在說什么啊?”花錦城看著她道。
元淮歪頭:“嗯?你們是什么人?”
她一邊說著一邊拉著小司淵蹭到了嚴醉身邊道:“師哥,這些是你朋友?”
花喻錦驚愕地猜測:“小師妹這不會是,忘了點什么吧?”
唐曦聞言匆匆走過來問道:“你,不記得我了嗎?”
“不記得?我們見過嗎?”元淮上下將她打量了一邊后道。
唐曦說不出自己是不是松了口氣,盯著元淮的眼睛道:“我是唐曦啊,我們一起去長玉山執行任務的,你真不記得了?”
“執行任務?”元淮低下頭,捏著眉心思索了許久后才道,“我是執行任務才出門的嗎?”
“那你覺得你是因為什么出門的呢?”唐曦問答。
“嗯……”元淮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歪頭看了看白離不確定地道:“為了遇見哥哥?”
“……”
唐曦,敗。
花錦城登時不樂意了,走過來道:“小師妹,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這么好看你也能忘記嗎?”
“你好自戀哦。”元淮哈哈笑了。
花錦城,敗。
蘇傾上前問道:“白淵,那你還記得我嗎?”
“蘇傾學姐嘛,記得的呀,”元淮笑,“我不是一直拒絕了你的挑戰嘛。”
“學姐?”蘇傾暫時不去糾結這個稱呼,卻又突然想到自己挑戰她不是之前的事情了嗎?
她嘗試著問道:“你,還記得天御境嗎?”
“天御境?”元淮低頭想了想,“好像聽說過耶。”
“我是去天御境執行任務的嗎?不是說是長玉山嗎?”她不解。
“你到底忘了多少東西啊?”蘇傾茫然。
元淮也茫然:“我忘掉的東西很重要嗎?”
“當然重要了!”花錦城叫道,“我不重要嗎?”
“呃,”元淮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道,“可以重新認識的嘛。”
“不用,”嚴醉直接道,“你已經可以退出天任閣了,這群人不認識也可以。”
“嚴醉你閉嘴!”花錦城不滿道,“他們不認識可以,小師妹必須和我重新認識一下!”
“認識你當花瓶嗎?”花喻錦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花瓶怎么了?我不好看嗎?”花錦城不屑。
唐曦不理會他們兩個斗嘴,再次上前道:“不管怎么樣,你受傷是因為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向你道歉,你就算想恨我罰我,我也絕無怨言。”
云封作為隊長,連忙跟著站出來道:“部署是我安排的,按罪我最大。”
花錦城也收了嬉鬧之色,隨著蘇傾還有韓玖兒也朝著元淮拱手道歉。
元淮頭疼,無奈地道:“不管我記得不記得,我都已經回來了,怪你們做什么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