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和她的幽冥力有關系,當初她修成金丹是幽冥力所迫,但是金丹爆掉之后,她唯一可使用的力量也是幽冥力,這么一想,怎么覺得好像是,幽冥力為了搶占她的身體所以將靈力拒絕在外了呢?
但是這個想法她不能說。
于是元淮開始了忙碌的奇行種,不,病人生活。
今天泡一個聞人笙的藥浴,明天坐一下聞鶴的陣法,后天喝一碗聞人榮的湯藥。
雖然靈力沒反應,但是至少她的經脈不光很快修復好了,甚至還在繼續變得堅韌。
阿白眾人也研究了一下,先天失明,沒有辦法,他們能做的就是加強阿白對周圍感知的敏銳程度罷了。
而這么短短幾天,白離竟又突破了三乘玄階了,元淮又是一陣有苦難言。
但是她個人還是挺喜歡這里無憂無慮的生活氛圍的。
不過,她想到那天在山谷外那種異樣的感覺,又有些心慌。
她說不清具體的感受,只是看向鳩山方向的時候,她仿佛感覺到了那邊躁動不安的幽冥力,似乎隨時準備沖過來一般。
而這幾天,她雖然待在山谷中,身上的幽冥力的異樣感卻更強烈了。
聞人鐘把藥遞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還在跑神,被叫了一聲后才反應過來,立刻感覺到了沖入鼻腔的苦澀。
她坐直了身子往后仰了仰道:“這,這次的藥,聞上去就好苦啊!”
“良藥苦口。”聞人鐘勸道。
元淮還是慫了,她這幾天吃了挺多藥了,似乎加起來都不如這次的苦,為了讓身子好起來,吃一點苦沒什么,但是不能吃這么狠的苦啊。
“我,這個,不能放點糖啊,果子啊,蜂蜜啊什么的熬進去嗎?”元淮掙扎著道。
“不行,那些東西會影響藥效的。”幾天下來也混熟了,聞人鐘也不跟她客氣,直接地道。
元淮往后躲了躲,扭頭看了一眼白離趴到他旁邊擺弄著他的衣角道:“不,這個方案我們放棄吧,我覺得……”
聞人鐘坐到她對面道:“不試一試怎么知道呢?”
說完她又沖白離使了使眼色,雖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元淮還是很聽這個人的話的,如果一句不聽的話,那就把幕離摘下來多說幾句。
不過白離此時也沒有戴幕離,看了一眼聞人鐘,又看了看坐在他旁邊抱著欄桿背對著他們的元淮,伸手拿過來桌上的藥遞到她面前道:“試一試。”
元淮低頭看著藥碗,刺鼻的藥味再次沖入鼻尖,她搖了搖頭,抿緊了唇表示拒絕。
“……”
看著她難得任性的樣子,白離莫名覺得想要縱容她幾分,正想著應該說點什么的時候。
元淮已經直接站到了竹椅上,似乎是想直接跳到亭子外面逃走。
他皺眉將藥碗放到桌子上語氣嚴肅起來道:“你若逃了,那便是以后都不治了?”
元淮扭頭看他,剛想說什么,抬起的腳卻沒落穩,身子一歪往后倒了下去。
白離連忙伸手去拉她,剛站起來就重新坐了回去,一扭頭就看到自己的衣角被綁到了欄桿上,不由得一時無言。
旁邊看戲的聞人鐘更是沒來得及,于是元淮便直接摔倒了亭內的桌子一側。
桌子立刻被壓歪,在她落地之后砸到了她的身上,桌上的藥碗也被翹起來,然后砸了下來。
元淮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只是稍微任性一下報應就來得這么快,還沒來得及感受身上的疼痛,便又被什么東西砸到了臉上,沖鼻的液體沖入她的喉嚨,引起來她陣陣咳嗽。
聞人鐘連忙上前把桌子扶起來,蹲到元淮身邊一邊扶她起來一邊給她用了個去塵咒。
元淮擰著五官坐到椅子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