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淮。”身后的人喚道。
元淮停住腳步,蘇沉垂著頭,搖晃不定的火光在地上打出來他狼狽的身影,他似乎是低頭思考了許久,才說道:“以后,去封魔淵看一看吧。”
聲音難得一如往日的堅定沉穩。
元淮默然,看了他一會兒后轉身離開。
出了地牢來到外面的院子,嚴醉才看向元淮道:“你這就要離開了?”
“嗯,”元淮歪頭道,“我都不知道師哥竟成了國主。”
嚴醉無奈:“身不由己。”
“我本想就你的血脈之事為你正名的,但是你這么快就要走……”
元淮笑道:“師哥該知道我不在乎那些的。”
“你不在乎,昭明卻不能不在乎。”嚴醉嚴肅地道。
元淮輕笑:“總之,師父,師哥,謝謝你們相信我。”
楚藍在她頭上揉了一把道:“好了,不是說趕時間嗎?要去哪里,我送你們過去。”
“雪域。”元淮向后牽住了白離的手道。
雪域處于九幽之側,因環境惡劣,其中少有人類涉足,倒是魔族已經漸漸將其侵占。
但是從昭明最近的路過去,還要經過一個小國——承乾,雖然隔著昭明和陳梁,但承乾實際上是羲和的附屬國。
承乾歸順于羲和唯一的條件就是羲和要從偶爾會越過雪域的魔族手中保護承乾。
承乾和昭明的邊境處隔著山,山脈延綿千里,直穿整個承乾進入雪域,與他們最終要去的赤雪峰相對,名為玉奉山脈。
山脈深處的某處,白離悠悠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逼仄陰寒的石室之中,不過五步就能走到頭的房間里面只有一張石床。
他緩緩坐起來,看向房間內唯一的光源,一個處于墻角的四格巴掌大的小小窗戶,有陽光從那里投進來。
這樣的話,只要破了這面墻,他或許就能離開這里了,他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鐵鏈擰起來眉頭,鐵鏈上的陣法似乎在一步步削減著他身上的能量。
不是他無法調動的靈力,他能感覺到,自己身上本身的力量正在被卸掉,凡物基本無法傷害到的身體現在已經變得無比脆弱。
白離帶著些驚訝做到石床上,細細地研究著鏈子上的陣法,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事情也終于回想起來。
就在幾個時辰前,楚藍將他們送到了玉奉山脈承乾外的某處便離開了。
元淮跟在白離身后,手里一刻不停地研究著冥元珠的煉制方法,走到一個空地的時候白離停下來道:“前方就是承乾探查魔族的結界了,把你的幽冥力隱藏起來,我們往山下走。”
“哦,好。”元淮封住修為,轉身向山下走去。
剛走出來一步,旁邊背著小司淵的阿白忽地發狂了一般往山下跳了幾步,眨眼間就消失在叢林中。
“小司淵!”
元淮連忙跟了上去,白離沒有靈力駕馭,行動自然沒有她敏捷,很快便看不見她了,卻感覺到了叢林中不對勁的氣息。
就在他警惕地看著四周的時候,他仿佛誤入了一個秘境,周圍閃過無數個不同光彩的陣法,空氣中頃刻就散入了各種混雜不一的味道。
光怪陸離的世界中不知道是哪一道陣法或者是哪一個味道起了作用,他終于閉眼暈了過去。
另一邊,元淮很快追上了阿白,翻身跳到它的背上將緊緊拽著阿白脖子的小司淵抱到懷里,低頭看著還在不斷折騰的阿白道:“這是怎么了?突然發瘋了?”
她可沒有輸入靈力就能讓人清醒過來的技能啊。
小司淵摟著她道:“應該是某種毒,直接打暈吧。”
元淮贊成這個辦法,手起掌落,直接從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