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劉政這邊…
此時,劉政酒神葫蘆里的酒快喝完了,所以正準備去附近的一個小城中去買點酒喝。
臨近城外,劉政御劍而下,落在了地上。
正欲挪步,準備進入城中買酒喝,突然聽到身后有一陣馬蹄聲響起。
回首望去,便見是一車夫,拉著一馬車的酒壇,朝他而來,似是要去城中賣酒。
于是,劉政轉念一想,便迎了上去。
“車夫,你這酒,可是要拿到城中去賣?”
車夫睜開渾濁的目光,定睛打量著衣著不凡的劉政。
沒過片刻,他的目光頓時惶恐了起來,明顯是認出了劉政修士的身份。
“大人,小的的確準備去城中賣酒。”
“既然這樣,不如賣與我吧,車與酒,加起來我出一百兩!”
劉政聳了聳鼻翼,他已經嗅到酒壇中的醇香了,證明這些酒還挺不錯的。
“一百兩?!”
車夫當即驚呼著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不夠嗎?”
“夠夠夠!!”
車夫趕忙點頭,宛如搗蒜。
“喏,一百兩。”
劉政將錢遞給了車夫,隨后自己跳上了馬車。
劉政在馬屁股上輕輕一點,輸給了這匹馬一縷純陽之氣,當即一掃它的疲憊,讓它重新變得活躍起來。
“啪,駕!”
一皮鞭下去,馬車掉頭,目標——
長安!
“咚咚咚——”
清晰地馬蹄聲下,劉政從馬車后隨意的抱出了一個酒壇,隨后暢飲了起來。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癲。
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走嘍——”
沒有古道西風瘦馬,更沒有夕陽西下。
只有滿林的鳥語花香,伴著劉政和馬車,愈走愈遠……
“嗷嗚——”
“吼——”
夜晚的密林中,傳來各種各樣野獸的吼叫聲。
劉政爛醉如泥的倒在了馬車上,酣睡著。
所有看見馬車的野獸,紛紛退開了一條路。
因為它們的野獸本能在告訴它們,馬車上的這個人很危險,不要去輕易招惹,不然會死的很慘的!
月影婆娑,風聲稀疏。
恰在此時,一陣淺淺的聲音,落到了劉政耳中。
原本酣睡的劉政當即睜開了眼,霍然起身,側耳細細傾聽。
“子不語怪力亂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遠之。”
“子不語怪力亂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遠之。”
劉政一皺眉,這是儒家的人?
說實話,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后,他看到的儒門修士相較于道佛兩家,要少很多。
遇到過最強的儒門修士,也就是渝州書院的院長了。
當初他一手書山學海,可震驚了在場的不少人。
劉政也從來沒覺得儒生弱過。
畢竟儒門是有化神大能的,正是位列神榜之上的夫子——孔仲。
而佛門至今卻沒有一個化神境強者。
由此可見,儒門的底蘊,還要在佛門之上,畢竟有沒有化神境對于一家信仰來說,非常的重要。
畢竟儒門有夫子在,只要夫子不死,那么儒道就可以永遠在人族盛行。
現今大唐諸多文職,幾乎都是儒家的人在把持,可見儒門的勢力有多廣。
就是儒門的修煉方式有些困難。
前期戰斗力極差,要到元嬰期,才能初步展現出一個儒門修士真正的戰斗力!
“過去看看。”
劉政對于這大半